了,似乎又想说什么,道:''云寒......''
''当官的来查了!''外面一个人低声吼道。屋内二人到不害怕,因为现在根本没人在赌。几个穿军装的拉开门帘子进去,看了一眼里面,站前头的那军人和后面的说:''封了。''
''官爷,您这是干什么啊?''杜瑾荨上前去拦。
那穿军装的看了一眼杜瑾荨道:''你们这是地下赌场,别以为我不知道。''
''官爷您说笑了,我们这哪有赌的啊?''
''这是赌桌。''穿军装的伸出食指,点了两下桌子。
杜瑾荨陪笑道:''我们这是老板赌着玩的,他好赌,又赌不赢,所以自己买了点东西在自家赌。''
穿军装的哼了一声,没再理她,双手放在背后,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到在正盖着被子睡觉的冬凌身上。
那军装冷笑:''邵三爷的家,原来安在这。''
一股带着酸气的寒意立刻向杜瑾荨袭来,军装做出讥笑的表情道:''还接客吗?''
''官爷,这是我兄长,他生病了,身体不太好。''杜瑾荨插嘴。
''兄长?你们俩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当这位兔儿爷的姊妹,挺辛苦的吧。''穿军装的向几个查屋子的摆手,道:''给我把这位爷也带走,今晚让弟兄们舒服舒服。''
杜瑾荨挡在冬凌跟前,道:''官爷,这可不行,我兄长今儿生病了。''
''杜大小姐,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卖肉的兄长啊。''穿军装的把手搭在杜瑾荨身上,道:''哪还有谁不知道杜大小姐的名声,这人,跟你根本就没关系吧。''
杜瑾荨反应也快,皱起眉毛,呵道:''知道我是谁还不赶快滚,老娘的地盘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
那穿军装的看起来有人撑腰,好生和杜瑾荨道:''杜小姐,藏个男娼在家不好吧。''
穿军装的绕过杜瑾荨准备抱起冬凌,被杜瑾荨一下子踢到腿弯,跪倒在地。剩下的几个军人一拥而上,将杜瑾荨按住,穿军装的站起来,骂了句脏话,去抱起冬凌时看见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邵三爷,您这是怎么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不需要。''冬凌只抛过去这么一句话。
接着穿军装的将冬凌抱出了赌场,将他塞进一辆黑皮汽车内,里面坐着的有一位军医。军医给冬凌检查了伤口,几个当兵的也陆续从赌场出来,显然这辆车是坐不下这么多人的,只有那个领头的军官上了车。
那军官道:''邵三爷,您别害怕,我对男人没兴趣,不过......你模样长得不错。''
车子开了一会,这个时候街上的人也没那么多人,街上有些人好奇的打量着不用拉,自己就会动的黑车。那军官就坐在这辆车内道:''你放心,医院的事情我也听单老板讲了,他不过是一时冲动。现在我们就送你去凤阳。''
车子一直在颠簸,冬凌身上的伤口也因此作痛,有几处再次开裂了。军医让司机停车,拿出医疗箱将那些伤口勒紧了些。
''邵三爷,我还没告诉您我的名字呢。''军官道:''我叫彭迟。原先听过三爷您唱戏。''
冬凌点点头,本质上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呦,这么快就到车站了啊!''彭迟打开车门,将冬凌给抱下车:''咱们座位是连着的,邵三爷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讲。''
''我不去凤阳。''冬凌道,彭迟故作不解:''邵三爷,听讲你有个兄弟在凤阳,你一点都不想他?''
实际上反抗是没用的,冬凌现在几乎是一个残废,根本动不了,他只能任人摆布。
''你怎么这么好心,帮一个萍水相逢的男娼,不怕有人背后取笑吗?''冬凌道。
''我彭迟向来怜香惜玉,帮你一次,没什么的。''
火车发动,冬凌算算这段时间的坐火车的费用,都够盖一套房子的了,他不是心疼这点钱,只是不想在继续为活下去而奔波,这不过是个奢望罢了。
冬凌明白,单晚烟根本没这么好心会放他回凤阳,他已经猜出来,这个彭迟就是单晚烟的人。倒是为什么主动送他回凤阳,冬凌倒没有想明白。想来也是,单晚烟本身就是个疯子。
火车外面下起了大暴雨,黏在车窗上,彭迟坐在原位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