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前面的事情阿魏还没明白过来,现在冒又出来一个冬凌死掉的师父。
“那云寒的师父去世,和后来他找我有什么关系?”阿魏道。
“我哪能知道?”李三祥吸溜一口面条,说:“这你得问他。”
苗钰插了句嘴:“你要是想找邵老板问清楚不如我们一起,他还欠我不少钱,我得找他要咯,你还能给我带个路。”
“我可是刚从苏州跑过来,还没两个时辰!”
苗钰道:“你不乐意去就算了。”
“我乐意去。但是咱们也得歇歇吧。”
“好,那咱在市里歇着。”苗钰起身要走,李三祥端着那没吃完的半碗面条起来,嘴里唔噜唔噜的说:“还没吃完呢,急什么。”
这多吃一口不要紧,李三祥起身正好撞一毛头小子身上,汤汁撒了他一身,那小子脾气可大了,开口就骂:“他娘的,不长眼啊?眼不要抠出来喂狗。”
“是是是,这位爷真是太对不住了,我给您擦。”李三祥拿出块叠的方方正正的干净手帕伸手去擦。
这小子嘴还是不干净的嘀咕:“也不打听打听,爷在道上跟着谁混的,惹了爷给你们腿给卸了,一群狗日的。”
额滕伊立刻炸毛:“小子你骂谁呢?毛还没长齐呢吧。”
那小子逼近额滕伊两步,道:“爷骂的就是你。”
额滕伊上去就是一拳打在那小子鼻梁上,下手还很重,小子被这拳头打的向后一仰,后脑勺磕到了对面的桌角上。小子还挺硬气,一声不吭,脸色很是难看。店老板见状忙上去拦:“二位客官,客观有话好好说,别动怒啊,莫要伤了身子……”额滕伊瞪了那老板一眼,伸手抓住那小子的领子,又要打,老板央求:“这位爷莫要再打了!砸了我这店,我可怎么做生意,我家里还有三个小的一个老的……就指望我这店呢。”
“额滕伊,别打了。”阿魏道:“就是一个小子的气话,何必放在心上。”
额滕伊指着那小子鼻子骂了句:“奶奶的,算你走运。”
这时候四人起身要走,门口围了一群看热闹的闲人,额滕伊很暴躁的把那群人撞开,冲在前头,等看热闹的人都散完了,毛头小子捂着鼻子跑开,这一去给阿魏这一行人惹了不少麻烦。
也就刚过一小会儿,额滕伊他们还没走远,那挨了打的小子竟然领着足足有二十多号人过来。
“就是那四人,哥,人他们给我往死里打!”毛头小子指着挑事的额滕伊和另外三个人大喊。
其中一个人明显是这群人的领头,他指着额滕伊道:“知道老子是谁吗?”
额滕伊吐了口唾沫:“我管你是谁。”
那个领头慢悠悠的说:“你听好了,老子叫曹——天——肸——。”
“我管你天稀天稠,你要敢碰你爷爷我一下,我给你打得天天拉稀!”
“放你娘的狗屁!弟兄们给我打!我倒要看看是谁被打得拉稀!”
上海的马路宽敞,对方人人都拿的有刀,甚至还有个人拿德国的驳壳枪,四个人赤手空拳,李三祥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地上,看见那群疯子一样的混混冲过来,爬起来就跑。阿魏也跑开了,额滕伊则是钻进人群恶战,他还是相当彪悍的,撂倒两人之后夺过他们的刀,四处捅。苗钰则安心在一旁看着,这帮人似乎有约定的规矩,就是不打女人。
再怎么彪悍的额滕伊面对这二十多个人也吃不消,很快就不行了,苗钰再一旁也不得见死不救,过去护额滕伊周全。额滕伊这个时候被人打倒在地,一群人正一脚一脚的踹他,苗钰上来就用手击晕一个,夺过敌人的刀立刻捅向另一个人的腹部,再将刀拔出捅向四周的人,苗钰不像额滕伊用蛮力伤人,她则是更狠,刀刀都向着别人的要害。很快,阿魏携着个铁的开水壶过来了,对着面前几个人就泼过去,拿在手里的开水壶用来砸别人的头,阿魏还是悠着劲,只是敲晕,并不会要了别人的命。
虽然敌人众多,但这群人打架根本没什么技巧,很快就被三个人给打得反倒在地。其中最狠的是苗钰,她虽然是姑娘,可一点妇人之仁也没有,光被她当场捅死的人就有四个,还有被她打伤的甚至打残疾的有七八个,这就占了总人数的一半。
''老娘在道上混得时候你估计还在娘胎里吃屎!''苗钰大骂。那个自称是曹天肸的小伙子见到死人了,也顾不上自己的''弟兄们'',赶紧跑路。
阿魏道:“赶紧跑吧,马上别被官府逮到了。”苗钰接着就跑到火车站,额滕依捂着胳膊跟了过去,阿魏拾起地上的驳壳枪收了起来,在躺着的人身上找子弹,子弹还有三十发,加上强里面的应该有个三十多发。李三祥这时候从一个店里冒了出来跟上三人。
“额滕依,我给你包扎一下吧”阿魏看着额滕依的伤口道。
“等上了火车。”额滕依回答。
苗钰很快得挤到售票口又很快出来,今天去苏州的火车全部发完了,包括去杭州的也没了,明早七点有一发去苏州的火车,还有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