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遇见的奇事就这样被搁置一边去了,阿魏觉得若能一直这样下去确实没有再查下去的必要。
这个状态大约持续了一周,直到阿咪再叼来一根手指的时候,阿魏的心再次悬了起来。这次叼来的手指烂的更厉害,皮像个手套一样套在骨头上,臭味比上次那个更浓。
“以后不准再往家里衔这种东西来!”阿魏给阿咪这么一个命令。可阿咪它也只是自顾自的舔自己的毛。第二天照样又衔了块别的人肉,应该是手掌。
几块人肉的腐烂程度都差不多,阿咪道:“这应该是一个人。”
阿魏却怀疑:“现在人都烂成这样,怎么分辨是不是一个人。”
“可以用骨头分辨。”
阿魏否认:“找几个个头差不多的人其实并不难。”
“你仔细看看。”
阿魏并不想看这玩意,不光是晦气吧,死掉的人已经被碎尸了,现在再去摆弄这些尸体,那被杀死的人岂不是太可怜了。
阿咪将这几天叼来的所有肉块都放到了一起,阿魏这才看清这尸体的刀口处歪歪扭扭,并且有不规则的齿状的砍痕,这些骨头的砍痕相吻合。
阿魏看完尸体,道:“这事情似乎我们也没有多大关系。”
阿咪道:“若真没什么关系我也就不查了,但我总感觉这事情有些复杂。”
阿魏叹了口气:“那你想查就查吧,就是尸体不要往家弄。”
“喔,我今天怎么没见到冬凌?”阿咪突然奇怪。
“他在院儿里。”阿魏道。
“今天没来缠你,真是稀奇。”阿咪舔了舔毛,道:“你们俩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阿魏不理会:“我们俩什么情况要你管啊。”
阿咪道:“我倒不是想管你们俩,你俩那天站河边讲的话我都听见了,其实冬凌要真想跑,我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阿魏把阿咪拎起来,捏住它后颈肉,不悦道:“听听听,听你个大头鬼。以后我们俩讲话你给我躲远远的!”
阿咪被捏住后颈,动弹不得,也是怕了阿魏这招,阿咪这回终于听了一次话,在冬凌跟阿魏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出去溜,或者是找个地方睡觉,直到阿魏去了药铺才能回家里头。
中午阿魏在家里忙活着做饭,家里的饭基本上都是阿魏做,倒不是因为阿魏有多勤快,而是因为冬凌做的饭实在是仅仅算得上能入口,阿魏经常要把他的饭回锅再做。
冬凌雇的那个丫鬟也在家里住下好几天了,阿魏平时做饭常多做一份,待丫鬟的俩主子吃完丫鬟也能吃着,这小丫头比起别家的丫鬟过得算好多了。
丫鬟名叫乔雨浵,十五六岁,死了爹娘才来做活,性子开朗也有眼色,干活利落,阿魏挺喜欢这个小姑娘。
丫鬟中午在厨房和阿魏一起做饭,丫鬟劝道:“大少爷,您别插手了,我做就行了。”
“俩人做饭快些。”阿魏道:“你虽然是在我们家做活,平时家里活你基本上都干完了,本就你一个丫头,房子也不小,总不能所有活都是你干吧。”
“不累的,二少爷跟我说过些日子再雇个听差,到时候活就有俩人干了。”丫头笑着说。
阿魏把切好了的菜扔锅里,道:“别说这么多好听话,我要真是一点活都不做你该抱怨了。”
乔雨浵嘿嘿笑着,正巧冬凌进了厨房,一只手里拿着块布,布上面搁着有一摊很臭的烂肉。
“二少爷。”雨浵招呼。
冬凌道:“雨浵你出去。”
雨浵犹豫了一下,冬凌又厉声呵道:“出去。”
“哎。”雨浵应了一声,低头走了出去。
阿魏道:“她什么都没干,你凶他干嘛。”
“这是什么?”冬凌问。
“我哪知道。”阿魏离冬凌远了些,免得这烂肉糊自己身上:“快拿走,这可是厨房,你拿这玩意进来午饭还能吃吗?”
“我不在的那几天你被人绑了,是吧。”
阿魏翻弄着锅里的炒菜:“谁跟你说的。”
“这东西就是那帮人托一个屠夫的儿子送来的,我没在家,所以到今天才送到我手上,就是那个孩子告诉我的。”冬凌道。
“那这事情不都过去了吗?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给你做饭吃。”这个时候阿魏已经把锅里炒的素菜给盛盘子里,端着给冬凌看:“做好了,吃饭去。”
“若真是这样苏州就待不下去了。”冬凌突然感到事情很棘手。
阿魏将盘子放下,伸手要冬凌手里拿块肉,道:“给我看看。”
冬凌并没有把那块肉递过去,而是给了阿魏一句:“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不要再查了。”
阿魏一把将烂肉夺走,肉上黏糊糊的水沾了他一手:“什么有关系没关系,这世界上就没有跟你有关系却跟我没关系的事情。”
阿魏将手里的肉翻腾着仔细观察了一会:“猪肉?”这肉里似乎夹了一张纸,但被烂肉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