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捅鼻孔里,这得多狠心。”额腾伊想着想着突然有些膈应。
李三祥开始胆怯起来:“是不是咱们盗了狐狸的塚,他……生气了,要不然咱把东西还给他。”
冬凌摇摇头,上前给了那两个孩子块大洋,让他们慢慢花,便回到饭馆继续吃饭了。
“邵大爷,我们去哪找人?”
“不去了,我先回苏州,答应你们的肯定会给,咱们暂时不要去了。这事情,我也没办法解决。”说完,他拾起桌上自己的行李,便离开了。
苗钰忙叫:“你可千万别欠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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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请问一下,传说这里有没有狐仙?”冬凌背着一堆行李,站在大太阳底下问那坐在树荫下喝茶的一老头。
“狐仙?狐仙……小子,你问这干嘛?”
“我……我就是好奇,想问一下。”
“狐仙,这块地儿,我倒没听过,但是我们这以前有猫妖,不知道你听不听。”
“愿闻其详。”冬凌似乎有一些兴奋。
“那我跟你说了,以前,有一个猫妖跟一个姑娘,私奔到我们这里,生下两个大胖小子,大胖小子长得有点奇怪,后来他们就不知道去哪了。”
老人喝了口茶,咂咂嘴,拿着扇子在自己脸面前扇啊扇,蝉吱吱叫着,冬凌就在树底下等着这老人发话,可他迟迟不说。
冬凌有些安耐不住问了句:“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这故事没了。”
“那大胖小子长什么样的?”冬凌道,老头没说话,冬凌有接了句:“请问……”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不知道啊,我猜那小孩长得有尾巴,指甲挺长,耳朵尖上还有些毛。”
冬凌礼貌的笑了笑:“谢谢了。”
问后,冬凌又向很多人打听了狐狸精一事,他们说的内容大致上和那老头说的都差不多,只是有人说狐狸精那一家子死了,有人说那一家子搬家了,总之肯定不在这地方。但他们所说的跟李三祥讲的那神乎其神的故事完全不一样,看来李三祥胡扯八道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
事情变得十分混乱,从一开始泡在西湖里的鬼,要高价买冬凌挂坠的奇怪女子,独眼老赵和老乞丐的离奇死亡,中间似乎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冬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不是彻底明白,这种感觉非常微妙,思维在清晰和混乱中间徘徊。
当冬凌走在东北的大街上,碰巧听到有人在一家大院里做法事,咿咿呀呀的念着什么些咒语,听的他头皮发麻,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他捏了把汗,东北一事就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应该回去,不知阿魏在苏州那可安好。
这几天在外面钱财挥霍的很快,再多钱也要让冬凌花见底儿了,以前当个戏子,虽然身份贱些,但被哪个达官贵人看上了,定是每天山珍海味伺候着,现在腌个咸菜还舍不得放盐。他摸了摸身上,是一个子儿也没有了,只能拽下自己手上的玉镯换些大洋做火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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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咣当咣当响,冬凌想起阿魏的师父,那个人好像叫萧澜笙,阿魏那不着调的性子就是随他。在冬凌的印象中,那个人大不了自己几岁,第一次见他,那人也不过二十出头,跟阿魏一样,整天嘻嘻哈哈的,但是对自己和阿魏都特别好,所以冬凌平时也叫他师父。萧师傅长得眉清目秀,眸子也总带笑意,阿魏这一点也是想他的。
冬凌还想起来有一年冬天,那天下着大雪,阿魏担心冬凌在梨园那地上的铺盖薄,会冻着冬凌,便偷偷把他从梨园里给背出来送到自家那去。那天的雪很厚实,阿魏的脚踩下去,冬凌可以看见雪都淹没了阿魏的脚踝。说实话那年冬天确实挺冷,冰天雪地里冬凌的小手冻得都冰凉发紫。阿魏就让冬凌把手伸进他脖颈里取暖,并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冬凌身上,盖住了他的头。那个夜晚虽然下着大雪,到处有人因为这场大雪横死街头,冬凌还是觉得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安心过。梨园到阿魏家有一段距离,雪地的路不好走,经常打滑,阿魏小心翼翼地,没有摔到一下。过了好久,雪都停了,冬凌趴在阿魏身上有些懒洋洋的,两人不再讲话,冬凌就睡着了。
“喝点姜汤水。”师父把小碗递给阿魏和冬凌,一人一个。
冬凌把碗捧在面前,往肚子里灌姜汤,姜汤从喉咙流进胃里的那一刻,能顿时感到身上都暖了许多。
“略……好难喝……”阿魏抿了一小口把碗又送到师傅面前。
“喝完。”
“师傅,那……能不能加点红糖。”阿魏眼巴巴地望着师父。
“想加红糖啊。”师傅点点头:“等你会捉妖了,能赚到钱,咱能买得起的时候吧。”
阿魏有些不高兴,撅着嘴抱住了冬凌的脑袋。
后来怎么样,冬凌也记不住了……他隐隐约约记得,那天晚上,阿魏搂着冬凌的腰,给他讲故事。
阿魏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