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丫鬟听差去到哪聘,诸如此类的琐事。阿魏这才明白是阿咪逗他玩的,刚刚又脸红又生气的简直是不打自招。
这时候阿咪站在房檐上,尾巴一摇一摇,眼睛也大了,发出模仿人类笑声的声音:“哈哈哈……”它从房檐上跳下来,后左脚有些瘸,走路不碍事,只是走两步就要歇歇。
阿咪跳上了桌子与阿魏平视,缓缓的说了句:“两情相悦,真羡慕呢……”
“我们俩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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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凌这边已经和李三祥接头了,李三祥毕恭毕敬的和冬凌介绍这一波下地的人,他先介绍的是一个丑姑娘,姑娘穿着很简单,但是带着不菲的首饰,李三祥道:“邵大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个倒斗老手了,叫苗钰,您平时就叫他小苗就行了。”而冬凌更在意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那个人脸上有严重烧伤的痕迹,并且烧瞎了一只眼,同侧手指也不健全,像是同一场大火烧焦掉的。李三祥马上介绍了这个人:“这位是独眼老赵,山西那片儿的瓢把子。”最后介绍的是一个气势汹汹的土匪打扮留着胡子的人,李三祥道:“这是巴彦额腾伊。”
“向导?”冬凌问道。
“他是跟我们一起下地的。”李三祥说
冬凌转身问那个叫巴彦额腾伊的满人:“怕死吗?”
满人带着东北口音回道:“老板,你这什么话?”
“我不一定能保证你活着出来……要是不想死现在还可以反悔。”
这个满人长得健壮,看起来很不好惹,肯定没受过这种打击,何况打击他的人在他面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他便有些生气了,道:“我杀的人比鱼肚子里的鱼子都多,怎么会怕死!”
“那行,带上东西,走吧。”
苗钰果真还是个女孩子,在火车上一直跟冬凌搭话,冬凌和她聊的还算投机。
苗钰这个人长了个蒜头鼻国字脸,皮肤很黑,脸颊上还有些高原红,长得很像是藏人,却说了口流利的汉语。李三祥从道上打听过,这姑娘的奶奶是藏人,家里全是虔诚的佛教信徒,可苗钰并不信佛,且做事心狠手辣,并不好惹。
闲扯了一会,酒糟鼻在中间横叉了句:“几位,咱们说点正事。”
几个人不发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这一次我们要进的,是个狐狸冢。”
那个满人立刻道:“老板,你这是讲《聊斋》吗?”
酒糟鼻不满:“你听我说!”
“你说,你说……”
“这个狐狸应该是个什么狐妖,所以当地人才给他修了个塚。有人说这个狐仙跟一个神婆生了个孩子……”
满人再插嘴:“这狐仙是个男的啊!”
丑姑娘怒道:“你少说两句能死啊?”
酒糟鼻继续:“妖和神婆都是属阴的,生下来的孩子不人不妖,并且阴气极重,当然灵气也很旺,这样的身体非常招鬼,所以孩子体弱多病,没多久就死了,被人扔到乱葬岗上。再之后的第二年,那片地方大旱,庄家都死光了。”
“然后狐妖另天降大雨?”独眼老赵问道。
“不是,其实内容也差不多,当时狐妖在田地里念了段咒语,庄家全部由黄变青,第二日就全部活过来了。有人看见狐妖念咒那天后面跟着两个长得十分讨喜的孩子。直到狐妖死后当地人把它厚葬。不过这个故事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故事了……在当地流传甚广,但大部分人也只是当着一个故事听听,这个狐狸冢的具体位置,传说的地点也是五花八门。”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墓在哪?”独眼老赵说。
“看风水,反正就那一块地方,捡风水最好的就是喽。”
“那照你这样说,这斗应该早叫人倒空了。”
“行了吧,这是个妖狐的墓,赶倒的有几个。”
满人冷笑了声,说:“这故事听起来怎么这么像你瞎编的。”
“去你的。”
车厢内的空气顿时凝固起来,所有人都感受到一阵尴尬。
冬凌发话:“你们只要准备好就行了。”
想来也是,中国古代诸如此类的神话传说数不胜数,这个故事看起来确实是一个不会编故事的人胡扯八道扯出来的。
五人从苏州到东北已经花了四天半的时间,到了地方并没有马上下地,则是在当地歇息。而在这四天内,阿魏自己在苏州想找点活干,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现在只好每天在家坐吃山空,阿咪经常会在阿魏这吃两口饭,阿咪除了会讲人话之外似乎与别的猫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并且照样吃死老鼠和虫子,养一个阿咪也不费钱。
而正在冬凌走后的第五天的晚上,阿咪在院里捉虫吃,忽然院子里有陌生的人弄出了点动静,阿咪再怎么精明也是只猫,听见动静后转身向阿魏的方向跑,却谁也没有找到,阿魏就这样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