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看还是别了,这下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下去要是有个什么万一……”
“你不是还嚷着让我们下斗吗?”冬凌对酒糟鼻道:“而且,这只是漂子,你又不是没见过。”
“不是,你看,你看那尸体下面……”酒糟鼻道:“有个小姑娘在吐泡泡……”
酒糟鼻话音刚落,就有一盆又腥又臭的水从他头顶泼下。
“说什么呢?”阿魏手里还端着一个碗底带血的喷,笑嘻嘻道。
“他娘的,小兔崽子,干嘛啊?”酒糟鼻有些生气。
“这是黑狗血,你得赶紧谢谢我。”
这个时候酒糟鼻看见阿魏身上的兜全部鼓鼓囊囊的,跟长了大瘤子似的,有些看傻了。
好一会他才说了句:“啊?”
“你瞅瞅天阴得,快下大雨了,这个时候鬼最多了,河里那两个都是鬼,想找你们替它,嘿!不过你们怎么能看见?”
酒糟鼻立刻害怕道:“您可别吓我,我赶这么多年的尸都没见着鬼……”
阿魏立刻有些挑衅的笑着道:“我记得你说过自己什么都见过的。”说罢,阿魏下楼向湖面漂着的那具尸体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堆的小玩意,本以为阿魏曾当过道士,降妖除魔的话会掏出些什么香炉啊香烛或者符之类的东西,谁知道拿出来的是些果子,他把果子放在河边拍成排,对着河里说:“给你们好吃的,吃完就走吧。”然后,阿魏把果子扔到了水里。
酒糟鼻立刻傻眼了,对阿魏大声呵道:“干嘛呢你?!”
阿魏没理他,还是跟水里的鬼说话:“你们别不给我面子啊,你看我的朋友都被你们吓到了,我不是说你们长得吓人……你看这果子我都是挑的特别好的送来,我自己都没舍得吃……”
这下有些奇怪,湖里的鬼“呜啊呜”了几声,便沉下去了。
“小子,你……”酒糟鼻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以前跟着师傅当道士,结果学艺不精,碰着鬼只能把他们哄走。不过现在没事了,先别说这个了,咱饭还没吃完呢。”
“不会吧,学艺不精?我到觉得你脑袋挺灵光的呀。”酒糟鼻对阿魏的这个回答稍微有些吃惊。
阿魏说:“我还真没有捉鬼的天赋,不过我医术学得挺好,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治治酒糟鼻?”
“哎……不用不用,你给我治好了我还怎么赶尸……”
“放心吧,治好了你也不好看。”阿魏道。
三个人又回到了饭店,一个服务生正要收拾桌子,阿魏忙叫道:“哎!别别别……我还要吃呢!!!!!”这副激动样子跟别人要扔的不是菜,是他亲闺女。
阿魏的屁股刚着板凳,就有一个姑娘的声音唤了阿魏一声:“师兄?”
这姑娘应该是听到阿魏的动静才注意到了他。阿魏看她的长相,是个清秀的姑娘,修了弯弯细细的新月眉,嘴巴上涂了大红色的口红,穿着收腰的过膝连衣裙和网状丝袜,还有精巧却没有实际意义的礼帽,如画报上的时尚女郎一般。可这是谁,阿魏倒真没认出来。
阿魏认真的看了她一会,那姑娘扬起眉毛,稍有疑惑的看着他。
“嗯……”阿魏有些尴尬,笑道:“请问?你是……”
“师兄,你不认识我啦,我是青黛呀。”姑娘笑着说道。
阿魏这才反应过来,这竟是自己的小师妹,在他的印象里小师妹是扎着高高的发髻,从不涂不抹的一个小道姑,这身打扮实在和他印象里的师妹有一些出入。
一边的酒糟鼻打起岔来,道:“姑娘,你这名字是不是你这个师兄起的?”
“是啊!您怎么知道。”
“呵,我观察过他,他起名字都是这副德行,想起一个什么中药名往别人身上一套就解决了。”
阿魏立刻吓唬酒糟鼻:“嘿……李三祥,我跟我小师妹讲话关你什么事,再说了,我给人起名也是按照五行来的好不好。”
“行行行,萧大爷我错了。”
“这个是云寒吧!”青黛眼睛一亮注意到了阿魏身后站着的冬凌,可冬凌一直望着外头的西湖,根本没有看青黛。
“嗯,是的。”是阿魏接的腔。
“好久不见。”青黛道。
“对对对,你好久没见到他了。”还是阿魏接的腔……
青黛扯过身边站着一直僵硬微笑着的一个男人跟阿魏几人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夫,陆爱民。”
“哦,幸会幸会……”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客套和乏味的叙旧,青黛曾作为一个道姑看来也是下山了,阿魏与青黛只是短短几年没见,就从宛如亲兄妹的同门弟子变成了需要不停客套的疏远朋友。
阿魏好像不太能记清青黛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了。
这顿饭吃的相当久,久的阿魏几乎要抓狂,当结束青黛要留给阿魏地址的时候,阿魏赶紧应声,出门时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了。
青黛走远后,阿魏舒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