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做不出这样精妙的华章。杨将军妄加置评,岂非有胡言乱语的嫌疑?”
“你……”被秦山这么直接开骂,杨雄大怒,他道:“老夫统领天下兵马,麾下雄兵数百万,你以为老夫真是不学无术之徒乎?”
“哼,雄兵百万,难道能参与朝堂之争?”
两人辩得激烈,忽然,这时珠帘之后,一个清冷的女声,传了出来。
这声音原本应该极是悦耳,但是这时显然心有怒意,所以,其声冰寒彻骨。
杨雄一听这声音这么说,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赶紧离座伏身跪倒,叩首说道:“微臣不敢。”
百万雄兵参与朝堂之争,岂非兵变?这罪名杨雄可背负不起。
甄太后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我看你手中权势太重,没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哀家孤儿寡母,岂非尽在你的手中。”
这话说得诛心,杨雄是稽首如捣蒜,“臣不敢,臣死罪!”
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甄太后这三言两语,几乎已经将杨雄与反贼相提并论了,杨雄如何能不自危?
他现在选择的只是站队,若是要他此时就做点别的,他还没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