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之等的就是孙同知这句话,他道:“同知大人,今日这事,我若没有道理,便也不说了。只是,这明明是一幅佳作,大人先生等人,却为何说这是一幅淫画?”
“吾初见此画时,便是深受震动,仿佛杳冥中,一名神女出现于吾的面前,仪态万方,不可一世。吾顿时是心神开阔,文思泉涌,仿佛天下文气,俱汇聚于吾笔端。此谓天人感应,一般凡夫俗子,怕未必会有这样的体验。”
“于当时心中所起文句,历历仍在目前。学生斗胆,乞借同知大人此处纸笔,将之书写出来。大人先生们一看,自然知道,学生当时,是否受到熏陶。而一幅能够开启学生明智的图画,却被诸位判定为是淫画,是否恰当。”
“失礼了!”
说到这里,王二之紧走两步,来到了同知的桌案前,同知厅里,戒备森严,王二之一介书生,同知也不惧他,任王二之取了纸笔,孙同知倒是要看看,王二之要如何作为。
就见王二之是在白纸之上,笔走龙蛇,奋笔疾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