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能进入县学,都不容易。而你尤其不容易。我虽然有时候也嫉妒你比我强那么一丁点,但是害人的事。我还不会做的。我怎么能为虎作伥?人心真是难测呀!……”
陆秀又是一连串的感慨。
王二之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大概。没想到那幅画竟然真是他画的。这事真是大出了王二之的意料之外。
想来这事也是奇巧,他若不是忘记了这幅画是自己所作,李县令喝问他的时候,他大概就要顶不住压力,认罪了。
但是因为他把这件事情的始末,都是忘记了,这才使得卫子谦搬出了几个证人,以为可以对王二之实施致命一击。
但是谁知他指出的三名证人,都是因为对王二之心有同情,因而是放了王二之一马。这也使得王二之最后是能够进行反杀。
此事若不是阴差阳错,王二之说不定就遭了卫子谦的毒计了。但是一场错误的事件,最后却把卫子谦给绕了进去,这事真是有点让人啼笑皆非。
难道这就是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
王二之真是有些相信天理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