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二之再次被赶出县学,那么,没有了县学的约束,小侄儿又到外面去浪荡,那可如何是好?
各种各样的原因加起来,让柳氏对县学是寄以厚望,现在有人要与她们过不去,当然让柳氏是忍不住心头的愤懑。
这种事情,是可以理解的。周捕头听到柳氏这么说,他是说道:“这个,自然是有人告了,至于到底是谁,到了公堂之上,一切不就都知道了吗?我也是奉签拿人,职责所在。望夫人不要见怪。”
因为王家是读书人家,王二之又是一个书生,所以周捕头对柳氏才是这么有礼。如果是普通人家,周捕头未必会理会柳氏。
王二之看到柳氏如此,他也是安慰婶婶说道:“婶母,身正不怕影歪,我什么都没做过,又岂惧别人抹黑污蔑?”
“侄儿平日虽小有放荡,但也在规矩之内,有人要这么告我,定然不会得逞。婶婶就且在家里安住,等我回来便了。”
王二之向来认为,人本身没有做什么错事,就不用怕别人诬告陷害。如果碰上黑狱,那只能算他倒霉。
这种事情,不在正常事例之内,他也就暂不做考虑了。碰到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他可以应对的,多想又有何益?
吏治清明,是一切社会行为轨范的基础。没有这个,一切都无从说起。
“走吧!”王二之是对周捕头说道。言罢,当先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