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寒暄这三年过得如何,不说那一封封往来不绝的密函,就是这之中的艰难辛酸、步步维艰,说出来也并没有任何意义!
“晏卿这府邸,在孤见过的众多宅邸当中,可当真屈指一数。”
“哪里,臣只是个小小三品官,在建安算不得什么,这宅子困于规格、止于如此,终难登大雅之堂。”
无形装逼最可怕,殷颂借着喝茶,咽下胸口一口老血,都想问“把皇宫送你住你满不满意?!”
作为一位野心勃勃的帝姬,她觉得自己不能失了格调
“说得也有理。”殷颂叹口气,看着他的目光微带惋惜不解:“当年晏卿入仕,跃居三品,风头盛极,孤本以为三年之后您即使不能位极人臣也当执掌一部,看来……唉,倒也无妨,月尚有圆缺之别,您再熬一熬,定会熬出头的。”
晏千琉俊脸上笑意渐渐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