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顺理成章的身份,没有拥兵造反的实力,那她能怎么办,只能去走旁门左道、去兵行险招,通过这些历朝历代没人用过的方式积蓄力量!她要摸索着这些险境前行!
霍劭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
“而且也没你想的那样危险,孤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殷颂转过头,目光盈盈盯着他:“云阳馆是你的,对吧?”
“嗯。”
能看出她的身份,能及时叫霍劭过来,除了她们今儿去过的云阳馆,她真想不到别的地方!
她吃吃笑:“你建云阳馆做什么,堂堂定远王竟然经商?孤还以为以你们北境的荒僻,你都穷的叮当响了呢!”
“北境的确荒僻、物资匮乏,且常年与匈奴交战消耗很大,云阳馆每日吞吐大量物资财宝,可以补贴北境。”
“不止吧。”殷颂坐在马背上,轻轻踢了踢绝影,绝影转过头恶狠狠瞪她,但触及霍劭冷淡的眼神,又悻悻嘶鸣一声,不甘不愿往前走
殷颂开心的弯弯眉,突然坐直身子,脸冲着他,两人几乎鼻尖相碰:“天下那么多地方,你偏把店铺开在朝廷与西境长广王的疆域交界处,嗯?你怎么这么阴啊?对的起你的一脸正气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