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直视他,温声道:“孤踏出这里,你与孤也就不再有私交、只有点头之谊。之后恐怕没有机会,孤便在这儿提前恭贺先生高升之喜!建安水深且混,望先生一切珍重!”
她这句话格外真挚,晏千琉看了她片刻,低低道:“殿下也是,好好保全自己,臣在建安,等您归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称臣!
“先生,孤很幸运,能邀您同行。”同行这漫长危险的登天之路!
殷颂带着笑容转身走了,这一次,晏千琉没拦她
……
渐入盛夏,建安城内外繁花似锦,往来的人们薄衫轻纱取代了厚实的棉衣,
而今年这个夏天,更是尤为热闹!
“晏千琉入仕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量南北,宫里已经得了消息,说圣上这些天心情格外好。”
左相府的书房内,吏部尚书郭云坐在客座,恭敬的冲着主座太师椅上的人道
左相盯着书桌上的奏折,目光冷沉
折子上的字迹仿佛在扭曲,他至今都没忘那男人桀骜嚣张的嘴脸!在孤山里呆多少日子,也改不了他作天作地的恶劣性子!
他抬起手,揉了揉额角
宁国公给他下什么绊子他都能冷静应对,但想到那男人将来不定给他整出多少幺蛾子,他就觉得烦躁!
他沈墨轩与晏千琉,大概就是冰与火,天与地,天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