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能沾到鹊桥节的好福气。”
飞歌目光很柔和:“谢殿下。”
能有一个会想着让他们也过节的主子,是件很幸运也幸福的事儿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翅膀扑扇的声音,众人一怔,飞歌立刻走到窗前支起木窗,一只雪白的飞鸽跳进来,飞歌取下它腿上绑的纸条,直接递给殷颂
殷颂接过来展开,挑了挑眉
上面写的很短,是定远王离开京城消息
算算信鸽的速度,约莫是半个月前的事儿
定远王难得入一次京城,停留这么久,估计是重新了摸清朝廷的动态,要么与之前留在都城的人熟悉熟悉、要么也不知是在哪儿又安插了人手
想起那张硬挺冷峻的容颜,殷颂忍不住想起他留给自己的那枚沉香佩
她自诩很玩得转人心,哪怕是左相晏千琉她也看得出他们想要什么,但这位定远王,她有时却是真摸不着头脑
说忠也算不得忠,说反也没造反的意思,也在谋划着争权夺势,可偏偏言行举止又真瞧不出多渴望权势的样子……
殷颂苦恼的扶额
算了,管他什么心思,反正她除了抱紧他的大腿,也没第二条路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