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细腻,被湖笔笔尖轻轻一蘸,于麻纸上留下行云流水般的墨迹,那字迹如锥画沙,丰劲而不失飘逸
玲欢安静的看着,只觉得自家殿下写的字好看极了
既不像那些闺阁贵女们写的那样无力软弱,又不像一些男子写的那样刚硬冷冽,是一种隐着筋骨的雍容大气之美!
“殿下。”
飞歌走进来,单膝跪下呈上一封密函
殷颂放下笔,顺手拿起刚写好的字,借一抹烛火,将它扔进一旁的小盆中任其燃烧成黑色灰烬
她懒洋洋坐到软凳上,拆开密函看起来,半响,微眯起眼
虽有了曲江原来的文章与他在京城时的行迹记录,也找到刘奇刻意接近他的痕迹,但涉及那年春闱试卷与判卷官员的消息却不好找了,参与的人也约莫早就或被杀或被寻个由头流放到哪儿去
罗网虽是她一手创办,借鉴现代模式办事高效,但到底建成时间不长、也不如那些世家贵族有庞大的底蕴与人脉做支撑,这到底是五年前的旧案,查这件事,若无助力,也就到这里了
好在她早有所准备
“查曲江先放一放吧,若是展子游那边有消息,再给我送来就是。”
飞歌低下头,语气颇为失落:“是属下等无能。”
“已经很好了。”殷颂笑起来:“老虎得由老虎来斗,咱们这些柔弱的小可怜,就只要牵个桥搭个线,给人家留下施展的空间,咱们就静静坐等看戏鼓掌就好。”
玲欢飞歌有些无语,她们殿下总会说一些奇怪的话,这么多年她们才勉强习惯
“话说,后日才是真热闹!”
殷颂撑着下巴,喃喃着:“我可真想看看呢,那北域玄甲铁骑的风采。”
还有那位,传奇般的定远王
可千万,别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