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所以你只剩下一条路,就是信任孤,一往无前走下去,这条路,要么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要么就是锦绣天途。”她顿了片刻,很是温和道:“展公子,其实孤很信你呢,毕竟孤说得这些话流传出去,孤怕是也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展公子,要不要来,堵一把?”
……
屋门被推开,殷颂步履轻缓走出来,她看着有些惶恐的小厮道:“好好照顾你家公子。”
“是。”
殷颂慢悠悠往外走,飞歌玲欢跟在她身后,她漫不经心问:“荣王在哪儿?”
飞歌玲欢对视一眼,玲欢忍不住轻哼一声,飞歌倒是颇为冷静答道:“两盏茶前祭酒派人来消息,说荣王已经先走了。”
殷颂脚步一顿
从算她与荣王分开的时间到现在,也不到一炷香
合着真特么是过场就走啊!敷衍的要嚣张上天了!
殷颂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孤也算见过傻逼千千万,那傻逼绝对算是傻逼中的战斗机!”
飞歌玲欢:“……”
玲欢道:“荣王真是太过分了,等殿下回去,一定要在陛下面前告他一状!”
竟然自己先走,将帝姬一个小姑娘独自留下!
“他嚣张是他的错,但孤若是借机告状,那就是孤的错了。”殷颂轻笑着摇头,她一向非常有自知之明:“这样也好,我估摸着他肯定不会回宫,应该是偷摸去哪里寻花问柳了,咱们难得出来,也出去溜达溜达。”
回到马车上,殷颂换上早准备好的便服,玲欢娴熟的给她梳上男子发髻,再走出来时,已是一位翩翩公子哥
“公子,咱们去哪儿啊?”玲欢跃跃欲试
跟着殷颂这个特别的主子久了,她与飞歌丝毫不像普通侍女那样循规蹈矩,只要殷颂敢做,她们就敢跟!
殷颂摸摸下巴,想了想:“去聚福楼吧,听说他家的菜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