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种的。
林玉亭被他拉进帐篷之后迟迟不愿睡觉，贺天宇说道：“要不要我抱着你睡？”
林玉亭一个激灵，说道：“我自己来。”
说着便躺下了，背对着贺天宇，感到浑身不自在。
催眠里她和贺天宇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那个时候玉宅沦陷，她被带进玉宅，住在浮云阁，贺天宇晚上回来找她，和她睡一个被窝，虽然两个人清清白白，但是他吻过她，吻得缠绵悱恻。
想到这里，林玉亭突然感到脸上一阵燥热，似乎耳根也是热的。
她不自觉地又想用薄毯盖上脸。
结果刚盖上，贺天宇就掀开了，问道：“你脸红什么？”
林玉亭听了，不该转头看他，只是嘴硬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脸红了？”
贺天宇捏了捏她的耳朵，说道：“你看，连耳朵都是热的。”
林玉亭：“……”
贺天宇又接着问：“林玉亭，老实告诉我，那辈子咱们两个到底发展到那个地步？”
林玉亭说道：“清清白白的，我后来出了家。你后来娶妻生子了。”
贺天宇听了心里很是闷痛，这种闷痛似乎埋藏在灵魂深处，埋得很久很久了。
不知道这感觉是纯粹这辈子的感觉呢，还是带了上辈子的感觉？
“我知道咱俩后来没成，”贺天宇说，“我是问，我们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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