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周舒颖是个心软的人,秦圳这会儿风吹就倒的体格,让她不忍心将那人的错归根到秦圳身上。
步子一顿,秦圳扭过头看着周舒颖,抿了下嘴,“就这么住着?”
“一天,就今晚。”
秦圳笑了下,没说话,缓步出了房间。周舒颖坐在里边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吁了口气,觉得自己太废,太容易心软,估计最后折腾死自己才会长记性。
周舒颖从屋里走出来,发现秦圳不在客厅,再是书房,浴室跟厨房,统统不在。玄关处搁着的鞋子也不见了踪影,周舒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秦圳是出去了。
从周舒颖家出来的秦圳也没走远,仅是到公园长椅上坐着。大冬天就穿了件衬衫也不觉得冷,倒是不远处远远走过来的人笑了下,说:“怎么就穿这么点,不怕冷?”
秦圳勾了勾嘴角,“你还挺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