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有不少的人跳出来质问。
“什么?陈顾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县尊大人的诗有不妥之处,真是大胆!”
“有何不妥之处?县尊大人乃是贡生出身,文采何其了得,你竟在此信口雌黄。”
“陈顾源,县尊大人的诗毫无瑕疵,我看你是有心卖弄罢了。”
“哼,以为自己中了个举人有多了不起,胆敢对县尊大人的诗妄加评论。”
王居瀚也是脸色微沉,抬手止住众人,暗自酝酿一番,确实发现自己的诗有不妥之处,随即笑道:“顾源,我刚才细想了一下,的确不妥,呵呵,我自罚三杯。”
众人一听王居瀚的话,都不敢再出声了,其中也不乏懂诗之人,自然知晓王居瀚的诗哪里不妥。
孟夜蓝心中好奇,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相公,你说说看,三姐夫的诗哪里不妥了?”
王居瀚端起酒杯正要饮下,却听到孟夜蓝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来,当场脸就变色了。
众人的目光也是齐刷刷地看着孟夜蓝,暗骂孟夜蓝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太不知轻重了,像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了,若要说出来,岂不是让王居瀚颜面尽失?更何况,王居瀚乃是堂堂的县尊大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失了县尊大人的面子。
孟夜蓝看着众人的眼神,一脸的莫名,暗道,难道我又说错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