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女人轰下台。”
“嗯,四弟说得极是,那老女人不敢来正是因为心虚、害怕,她不来岂不更好,咱们兄弟俩正好可以做一番文章。”
“如今以我四房之势,那老女人岂能不明白?她敢跟我们兄弟二人斗,只怕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那老三怕是当缩头乌龟了。”
“哈哈哈哈……”四老爷陈孝义和二老爷陈孝铭又是齐声大笑。
“二叔、四叔,什么事让你们笑得这么开心?”孟夜蓝突然出现在四老爷陈孝义和二老爷陈孝铭身后,问道。
四老爷陈孝义和二老爷陈孝铭一看是孟夜蓝,顿时尴尬地干咳了几声。
“孟夜蓝,你怎么来了?”四房老爷陈孝义怪声怪气地问道。
孟因为他夜蓝抿嘴一笑:“二叔、四叔还回答我呢?四叔倒还反问起我来了,昨天你可是让周管家传达过了的,陈氏族人今天必须要到场的,既是四叔的意思,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违抗?所以就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