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想,孟夜蓝的话虽说有些无厘头,但也不是不可行。
龙星渊长叹一声:“师妹,难得你叫我一声师兄,此事不仅关系到你们夫妻二人,也关系到师父他老人家,我龙星渊虽身在朝中,但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说到底,你们夫妻二人这么的确也是正义之举,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家相公受牢狱之灾,甚至是杀身之祸。”
孟夜蓝一喜:“师兄仗义,这次你总算做了回好人。”
龙星渊一听又是一阵大汗,暗骂,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二货师妹?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是个坏人吗?天地良心啊,我一直就是个好人。
陈顾源也是哭笑不得,直叹自己的二货娘子,太没心没肺了,就一根直肠子,看来以后得好好教教她怎么说话了。
“如此,谢过监察使大人了。”陈顾源对龙星渊深深一鞠。
龙星渊摆了摆手:“这件事情我知道就可以了,切不可再与他人提起,尤其是师妹你,绝对不能与外人说起此事,这可是关乎到你家相公性命的大事,这轻重你可要把握好。”
孟夜蓝呶了呶嘴:“难道我就这么不懂事吗?”
“难道你很懂事吗?”
陈顾源与龙星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