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来,表情痛苦之极,随即倒地。
孟夜蓝很尴尬,这一次又失手,好像是射到了越同森的哑穴,呃……难道今天是跟哑穴对上了吗?
这时,大夫人连忙上前扶住越同森,泣声对孟夜蓝喝骂道:“孟夜蓝,你真是大胆!竟然真的敢对我的兄长下杀手,朝廷命官你也敢杀,就不怕诛连九族!”
其实大夫人就在赌孟夜蓝没这个胆,自己的兄长可是朝廷命官,孟夜蓝敢动吗?
可偏偏孟夜蓝动了,这让大夫人很懊恼,兄长是她的护身符,没有兄长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此时她紧张得不行,唯恐兄长出什么意外,她知道孟夜蓝的胆子大,多少总会顾及后果,但她真的没想到孟夜蓝竟然不顾一点后果,早知道她就应该早点出来制止。
县令一看越同森倒地不起,心中一阵暗喜,也不管越同森是死是活,立即下令:“教丞大人被贼女所杀,放箭,快放箭,这房里的人一个都不留!”
越同森一听,猛地瞪着眼睛看向县令,他此时才明白官场上所谓的友情,不过是一个利字而已,终究是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