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啊?孟夜蓝一脸苦逼,纪姓考官若真的把名单带在身上,她怎么去偷证据?难道是因为她的想法被纪姓考官感受到了?没这么神奇吧,孟夜蓝欲哭无泪啊。
纪姓考官再次走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突然又犹豫起来,暗想,那份名单带在身上,要是自己喝醉把名单弄丢了那可怎么办?不行不行,不带在身上,纪姓考官又重新返回。
二货老头,你到底要怎样?孟夜蓝似乎气得都已经没脾气了,继续跟这种人置气,不短寿才怪。
“纪大人,你到底好了没有?”有考官不耐烦地呼道。
“好了,马上就好了。”纪姓考官额头上都冒起了粗汗。
“磨叽!”
不仅孟夜蓝,就连屋外的考官们也忍不住同时发出一声低骂。
其实纪姓考官也很着急,又在客房里转了数圈,就是没找到一个他觉得既合适又安全的地方。
孟夜蓝在屋顶上都有种要放弃的想法了,这姓纪的考官简直在折磨人,干脆一点就不行吗?不磨叽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