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哥哥,你应该也只听我说过一回吧?”孟夜蓝眨眼道。
高纯干咳连连,他觉得现在跟孟夜蓝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因为跟女人没道理可讲,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朱雄苍跟高纯一样有同感,跟女人讲道理,还不如多省点口水,他也想通了,孟夜蓝说最后一次那就最后一次吧。朱雄苍无比痛苦地仰望天空,大有一种叫天天不应的悲凉感。
“这回你也听到了,请你帮我做个证人,谢谢了。”朱雄苍很无助地看着高纯,希望高纯能做他的证人。
求人求到这个份上了,不得不说朱雄苍几乎到了绝望的境地。
高纯同情地看了眼朱雄苍,然后很含蓄地点了点头,这感觉真是有点怪怪的。
朱雄苍喜出望外,连声感激:“谢谢,谢谢你。”
孟夜蓝见高纯居然都肯帮朱雄苍作证,似乎也觉得自己哪做的不对,干咳一声,道:“这回说话算话,绝对是最后一次。”
朱雄苍愣了一阵,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孟夜蓝的话,他觉得孟夜蓝越是笃定,他越是害怕,但又不得不妥协,谁让他现在是孟夜蓝的阶下囚?
朱雄苍不知道自己究竟挨了孟夜蓝多少针,每一次他都是从痛苦中度过的,他想,如果这一次孟夜蓝还是射偏了的话,他就咬舌自尽,绝不愿再受这般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