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废不废就看命了。
那边田七带人拉着他们几堆软肉又进了会所,严峻过去跟会所武老板交涉。
会所的武老板,当然认识这几个常来的大爷,只不过知道今天他们倒霉,得罪了元家人,尤其是元轩,心里也为他们默默祈福。
武老板在道上混,向来识时务,他没有必要为了几个常客得罪元轩。
他让手下人给那几个软肉喂了烈性春药,开了房间,又塞了几个小姐过去。
平时是美差的事,这会儿也成了要命的事,药效持续到明早,估计这几位的“小兄弟”,以后也难再抬头了
元轩在车外又抽了一支烟,今晚他是破戒了,一身烟味,想到家里的那个女人,也不知道该怎么烦他。
看了看表,差不多八点了,元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太太回去了吗?”
“还没有!”阿福回答得小心翼翼,两个人晚上同时不回来,阿福还以为是先生带太太出去了。
元轩皱了皱眉头,挂了电话,他拨了沐沉烟的号码,万年不变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