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躲在树荫下看书。
脚上的石膏拆掉以后,温雅就可以拄拐活动了。
“温雅!”郑书言声音很轻,轮椅上的女人惊得把书掉在了地上。
“郑郑书言你怎么来了?”
温雅温润的小脸上,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她紧张的朝左右望了望。
家佣跑过来拾起书,笑着说道,“太太,是三爷派来给您拆石膏的医生!”
当时怕老太太看出来,是元辙把她推下楼梯,元辙没敢把她送到军区医院,但是今天拆石膏,元唐硕还是派了人过来。
温雅有些颤抖,双目飘忽不定,不敢看郑书言。
她对家佣说道,“你送我回正厅,请郑医生去那里操作吧!”
家佣想伸手去推轮椅,郑书言抢了先,“我来吧!”
男人推着轮椅,身上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让温雅一时心安下来。
那年,在英国的迎新晚会上,温雅见到一个眼睛会说话的大男孩,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笑着朝温雅伸出手,声音好听,悦耳,“我叫郑书言,是医学院的大二学生”
那双瓷白似玉的手,温暖而干燥!
现在,那双手,小心翼翼的帮她把腿上的石膏拆掉,那张向来沉稳冷静的脸上,带着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