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nb;&nb;&nb;她忍下来,因为她心里还惦记着肚子里有个小孩。
&nb;&nb;&nb;&nb;只不过,她忘了,恶魔终究是恶魔,他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念想。
&nb;&nb;&nb;&nb;在那个惨痛的夜晚,那个孩子就那样没了,也断了温雅最后一丝希望。
&nb;&nb;&nb;&nb;沐沉烟一直在问温雅,为什么会忽然回国,然后又忽然间嫁给元辙,又怎么会跟过去的朋友断了所有的联系。
&nb;&nb;&nb;&nb;原因只有一条,她心已死!
&nb;&nb;&nb;&nb;温雅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但是现在,她的残败之身,让她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爱那个男人的权利
&nb;&nb;&nb;&nb;过去的美好只能是记忆,越去碰触,越让她痛不欲生。
&nb;&nb;&nb;&nb;虽然沐沉烟的婚姻也有不幸,但是元轩心里深爱着她,这点毋庸置疑!
&nb;&nb;&nb;&nb;她与温雅不同!
&nb;&nb;&nb;&nb;木槿园
&nb;&nb;&nb;&nb;元轩喂完猫下楼,看到沐沉烟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坐在飘窗上发呆。
&nb;&nb;&nb;&nb;刚下过雨的天空,月色明朗,她望着天空飘来的几缕薄云,小脸莹白,表情带着几分安宁。
&nb;&nb;&nb;&nb;纤细瘦弱的身体,慵懒得好像一只猫,柔软细腻的头发,还未完全干透,贴在脑门上,乌黑盈盈。
&nb;&nb;&nb;&nb;那一年,也是这样的月色,她跟元甜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在元甜的带领下,她们出门探险,并且成功的迷了路
&nb;&nb;&nb;&nb;元轩作为元家的家属来寻妹妹,却在山洞找到她们时,一把把自己搂进怀里
&nb;&nb;&nb;&nb;那是极少数的,他会对她亲近,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那怀抱,异常温暖,被他搂的紧,沐沉烟闭着眼睛享受了一阵
&nb;&nb;&nb;&nb;当时气得元甜要离洞出走
&nb;&nb;&nb;&nb;元轩态度清冷,也不责怪,只是冷漠的看着两个闯祸的小女孩儿,低声警告,“若是再出这样的事,我只能像看着猫儿狗儿那样,在你们的脖子上挂上全球定位系统!”
&nb;&nb;&nb;&nb;想到那个时候的他,整天绷着脸,对自己态度总是那般阴冷厌恶,她竟然脑残的死缠烂打,跟他纠缠了那么多年,无外乎就是贪恋那些若有似无的温暖
&nb;&nb;&nb;&nb;“想什么呢”
&nb;&nb;&nb;&nb;元轩洗了澡,出来时看到女人还在抿着嘴微笑,他身上还滴着水,蜜色的皮肤闪烁着迷人的光。
&nb;&nb;&nb;&nb;沐沉烟转了转头,对上男人深沉的目光,她缩了缩身子,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nb;&nb;&nb;&nb;她在他面前,智商从来不在线!
&nb;&nb;&nb;&nb;而在乎色相的自己,总是蠢萌的被他俘获。
&nb;&nb;&nb;&nb;沐沉烟一面恨自己的没出息,父母大仇没有查清楚之前,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在他的温柔乡里沉沦,一面又控制不住自己,被他的“男色”吸引
&nb;&nb;&nb;&nb;“没想什么!”
&nb;&nb;&nb;&nb;说着她跳下飘窗,慌乱的钻进被窝,不知怎么,沐沉烟越来越害怕他灼热的目光,想逃离。
&nb;&nb;&nb;&nb;元轩偏偏“不知趣”,看到女人在躲避,还热情的凑了过来。
&nb;&nb;&nb;&nb;想到在楼上,这个男人跟猫的那些对话,沐沉烟红了脸,她往被子里使劲缩,气息微喘,喃喃道,“你自己不是有被子,怎么凑进了我的被窝”
&nb;&nb;&nb;&nb;“我喜欢太太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