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调令是中午集团晨会时临时决定的。”
“这么说总裁不知道。”
“但调令已经下来，也就是说总裁已经签字了，”麦琪戳破了她的幻想，“晨会时，吴董事突然发难，拿出了你私下里同对手公司接触的证据，这已经是于特助帮你掩饰的最好的结果了。”
“总裁呢，总裁没说什么？”
“虽然吴董事是乘总裁不在才发的难，但对于调令总裁什么都没有说。”
这次晨会是她和于特助一起参加的，当她看到艾薇儿私下里不仅同冯盼蓉接触，还有徐香丝，已经另外几个董事的接触的照片时，她都吓了一跳。秘书室在尧奕轩示意，于特助的整顿下，大家一个个地最特别严，没人敢同董事之类的私下里接触。
她以为这次艾薇儿死定了，进入总裁办后，她才知道，艾薇儿根本没有外面说的那么光鲜，总裁多数的事都是于特助在处理，艾薇儿顶多算是他们这一群人中稍微能靠近总裁的人，庄南之出现后，艾薇儿连靠近总裁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