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就是斩开古城墙的罪魁祸首!”
红衣修士闻言一惊,差点没从马车顶端摔落下来。
他想都没想,跳到了马夫旁边,将马鞭抢在了手中,疯狂拍打其马身来,催使马匹带动马车疯狂冲进了蛮荒森林之中。
一边拍打马匹,红衣修士一边暗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周少爷,差点没被他害死,一个连千年古城墙都能轰开的少年,岂是我一个修尉能够得罪了,即便城主亲临,恐怕也要掂量掂量他是否也能轰开城墙,或许才敢同那怪物少年一战吧!”
他也不是没有看到,方才他被弹出去的火球,撞在了城墙之上,也只不过将城墙烧出一丝漆黑而已。
要是想要将城墙轰开,那该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啊,他此刻已经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怪物少年了,也希望那个怪物少年,没有看清他的模样,至少他知道他这身红衣是肯定不能再穿了。
如果在迁徙途中,再次遇到那个怪物少年,那他岂不是死翘翘了,想通了这点,红衣修士立即将衣服脱下,然后反穿在了身上,这样一来显眼的红衣,变成普通白衣,这才让他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