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坐过站,由损失的也是乘客。又不是司机。
方涵宇想想更气了,你们这破公交车已经连续好几站没报站了。你这做司机的也不提醒一下。
“你是乡里来的吧,这都过江了,你还在问小北站,在坐的你去问问有哪个不知道小北站是江这头的最后一站!”
“没错,我就是乡里来的,怎么样,我儿子在城里有别墅有豪车,他这次就是接我过来享受的!”
司机嘴巴也不饶人,“你儿子这么能耐又这么孝顺怎么不亲自开车来接你,还要让你这不识路的人坐我们这破公交车,吹牛得有人信吧!”公交车司机轻蔑的眼神从头到脚把方涵宇扫了个遍,他真的激怒了这个有犯罪前科的人。
公交车已经开到了桥中央,四周一同行驶的车子都拉开了很远的距离,方涵宇左手扶着司机旁边的铁柱子,右手抓着司机的胳膊,“停车!”
“放开你的脏手!”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怒声说。
“再不让我下车我要揍你了!”方涵宇突然失去了理智,他知道,自从他杀死了杏儿,他的情绪就像是拉坏了水闸的大水库,洪水每时每刻都有可能爆发。
司机倚仗着本地人的优势,随随便便就能吆喝一大群人过来,他双手松开了方向盘,指着自己的天灵盖,“来!冲这儿打!”
方涵宇用力的推了司机一把,矮个子司机的头磕到了方向盘上,他气愤的喊道:“你疯了,找死啊!”
“是啊,我疯了,要死一起死!”
车上的乘客吓坏了,所有人都不敢出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劝说一句。
大概大家的生活每天都重复又无聊,见到司机和乘客动手,这也算是一件比较奇特的事情,甚至有脑袋转得快的人打算拿出手机,想要拍下这一幕,然后发到自己的朋友圈,引得大家小小的关注,打破生活暂时的无聊。
“一起死是吧,是你说的!”公交车司机索性向右转动方向盘,车子直直的冲向右边的外侧车道,车上的乘客纷纷惊叫起来,方涵宇也吓了一跳,司机的目的就是为了吓唬一下方涵宇,灭灭他的嚣张气焰,这时,从对面开来一辆速度飞快的红色轿车,公交车司机正打算将转右的方向盘回正,但此时回正一定会与红色小轿车撞个满怀,公交车司机就在此时迟疑了一秒。
公交车与小轿车轻轻擦碰了一下躲过去了,公交司机立刻转动方向盘,但方向盘已经卡住了,怎么扳都扳不回来,庞大的公交车冲上人行道,又冲上桥上的围栏,两个车轮已经驶出了桥面,车子像电视剧里的燃爆画面一样,没有爆炸,但飞离了地面,直直的掉入江中。有人看见,在这危难的一刻,一只趴在窗户边上看风景的猫从窗户里跳了出来,它简直像飞侠一样,安全的落在桥面上。
那只飞猫躲过来往的车子,它跃上人行道,从桥栏上往水里看,它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它的不普通在于它那罕见的面部特征,因为它长得就像一只猫的海盗,它全身雪白,头上也一样,唯独它的左眼像戴了一只黑色的很酷的三角形眼罩。
公交运输公司根据公交的刷卡记录提供了一些乘客的刷卡信息,部分人的身份信息和外出并失踪的记录相符合,但也有个别的人,他们没有刷卡,直接用现金付的款,这样想要确认随同公交车掉入江中的人员信息就非常困难。
左单被派往前去支援,打捞队一刻也不停歇地采取了水下打捞作业,只要有一个人被打捞上来,左单他们的医疗队伍就会马上转开现场救援。
事故发生在白天,经过了整整八个小时的搜救,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江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那些坐立不安,无比焦急的全是车上乘客的家属。
搜救工作一直持续到夜里,在电视上看到新闻的陆珠听说支援现场的医疗队是左单她们医院派出的,猜想左单有可能被派去了现场,于是联系了她询问情况。
左单感觉好久都没有听到陆珠的声音了,她以为她已经失去这个好朋友了,但陆珠亲切的关怀让她重新感受到了她的温暖。
知道左单夜里将继续在江边待命,谁也没料到这场事故的救援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陆珠猜想左单一定没带够衣服,夜晚的江风会把人吹得全身僵直,所以她决定给她送件大衣过去。
陆珠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厚厚的新买的呢子外套,自己则随便套了件浅色的薄毛衣。
左单喜欢吃零食,陆珠在家里搜罗了一圈,找了袋糯米做的糕点,,塞进包里,然后就出门了。
好久没见的左单一点都没变,陆珠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左单笑得很开心,“穿这么少,还给我送这么厚的衣服。”
“怕你冻死了。”
“是,还是你最好,最关心我,这么久不见,你也不跟我联系,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左单骂道。
“最近忙着考试,你都这么优秀了,我也打算考个小学体制内的老师。”
“可以啊,是该稳定下来了,加油考,等你考上了,我要送你份大礼!”
“我可不一定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