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新店家一点生存的机会呀,说不定会好吃呢。”
老板和老板娘见到有客人来非常的兴奋,老板赶紧钻进后厨,打开为了省煤气而关掉的煤气坛,老板娘热情友好的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老板,您这儿的菜怎么卖的呀?”左单非常关心价格。
“荤素都是一个价,十六块八一斤,不过我们新店开业,给您打八折。”
“真的?还有折扣!”左单的样子很夸张。
老板娘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方正翔也笑了,他的笑容并不尴尬,他是从贫困的农村走出来的孩子,面对小恩小惠时那种激动的心情他非常理解,而且,在他看来,虽然现在身份和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但左单的心情比自己的面子重要得多。
麻辣烫在五分钟就上来了,他们两人供点了一大碗,老板娘给他们没人再配备一副碗筷。
“又喊我出来,说说,遇到啥不开心的事了?”左单问道。
“我这段时间的那批货已经完工了,但是交货后却发现货有问题。”
“啊,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印刷厂那边的印刷弄错了,印刷之前还确认过的,但还是出了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才是最让我头疼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却让我跟那个女人扯上了联系,我现在恐怕是必须得受制于她了。”
“问题解决了就好啊,总比损失了这么大一批货要强,是哪个女人这么有本事,还能帮上这么大的忙?”
“夏婉。”
“啊!是她!”左单也陷入了沉思,一方面她在想,夏婉当初在学校叱咤风云,出了社会也肯定能遮半边天,另一方面,她在想这个让人讨厌的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左单想了想说,“那你好好感谢她呗,给她一笔钱。”
“她要是只要钱就好了。”
“那她要什么,她要你的人么,要不你就委屈一下,以身相许呗。”左单笑得脸抽搐,赶紧捂住自己的脸,以免生出皱纹。
“她可能要我公司的股份,如果这样,她就成了我公司的合伙人,以后做任何决定可能都要找她商量,而我,就会变成她的傀儡。”
“你不答应不就好了,她帮你是她心甘情愿的,又不是你求着她帮忙,所以你完全可以没必要受制于她,要学会拒绝,你就是心肠太软!”
“好,我跟她好好谈谈。”
为了安慰方正翔,左单忽然想到了夏婉被狗咬的事情。
“那天夏婉去了我们医院,她居然被朋友家的狗给咬了,真是恶人连狗都认得出来。”
“说话别太过分,这样不好。”方正翔看看收银台上正在拿着本子和计算器算账的老板,小声提醒。
“怎么啦,你心疼她了?”左单仰着头问。
“我心疼她什么,你们俩的事我不参与,不过后来怎么养了,是你给她打的针吗,左护士长?”方正翔调侃道。
“是啊,是我打的,不过她狗眼看人低,一开始还死活不让我打,后来知道了我是护士长,又求着我给她打,真是受不了她那副嘴脸。”
方正翔笑了,“你还挺能耐啊,还有人求着你给她打针的,下次我生病了去你们医院,也要你亲自动手,怎么样,护士长,看在咱俩的交情上你不会拒绝我吧?”方正翔拉着坐在对面的左单的宽大衣袖,作出了小孩撒娇的表情。
“哎呀,”左单甩开他的手,“不要在这儿丢人,这么大个人了,还学人家小孩子撒娇。”左单一脸的嫌弃。
两人正聊天聊得很欢块,方正翔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撇撇嘴,亮出手机屏,左单顿时也觉得很扫兴,是夏婉打来的。
左单没有说话,安静的吃东西,方正翔像例行公事一样接起电话。
“我儿子吐血了,状况不太好,他太重了,我一个人搞不过来,你能到我家来一下吗?”从手机听筒里漏出来的声音,左单也听出了夏婉的哀求,她似乎真的遇到麻烦了。
“我得过去一趟,夏婉的儿子吐血了,我帮她送去医院。”方正翔站起身来,边收拾东西边说。
“你又不是孩子他爸,搞那么紧张干嘛?”左单脱口而出。
方正翔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我不是孩子他爸,可就算是个路人遇到了这种事情也应该帮一下吧。”
方正翔的语气不太稳定,有些冲,感觉是在对着左单发火,左单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委屈极了,心想,虽然刚刚方正翔自己在抱怨夏婉那个讨厌的女人,真有什么事,果然还是向着她。
方正翔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但事情紧急,来不及解释,他穿上刚刚脱下来放在椅子背后的衬衣,“我先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
“家在哪里,地址发过来。”方正翔只顾着和夏婉说话,根本没功夫多看左单一眼,左单还想着今天出来见他特意花了好长时间化了个妆,平时她很多时候都是不化妆的,因为她的皮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