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一根稻草。
“当初你嫉妒她,处处和陆珠作对,你以班长的身份在老师面前诬陷她,她身为文艺宣传委员却因为你连学校的演出活动都没资格参加,你可知道当初她有多么渴望上台表演。”
“你还是向着她,她有那么好吗?她就是个怪胎,我还听见她跟动物说话,她是个不吉利的女人!这样的人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是你的偏见,你不喜欢她,现在你们可以各走各的路,她是好是坏也与你无关,请你讲话不要那么尖酸刻薄,在学校里大家能够容忍你,出了社会人心就不会那么单纯,也不会任你摆布。”说着,方正翔大步离开了。
这以后,方正翔和夏婉没有再见过面,夏婉也不知道去向。
“方正翔,几年不见,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啊!”夏婉先开了口。
“哪里,是比以前老了很多,”方正翔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长话短说吧,你来有事吗?”
“”怎么,这么久不见,你的脸还是像跟手那天一样冰冷,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吗?”“我还有事要忙,公司赶着出货,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真没时间在这里闲聊。”
夏婉在来这里之前做好了两手打算,如果方正翔这些年想明白了肯重新接纳她,她也可以不计前嫌,但如果方正翔拒绝和她重新在一起,那么她只好该拿的拿,该要的要,总之,绝不空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