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的漂亮,就是水性杨花,她在和方涵宇好上之前结过两次婚,两个丈夫都死了,大家说她是克夫的命,方涵宇不信命,因为他的命运就是靠自己掌握的。
杏儿招惹上方涵宇的过程也很老套,方涵宇一个人独居在他的那口鱼塘边上,鱼塘边的小屋就是他起的,小屋虽小,生活设施却很全面,大到洗衣做饭,小到缝缝补补,杏儿主动上方涵宇那儿给他做饭吃,杏儿的手艺算不上出色,简单的几个菜也让方涵宇吃出了幸福的味道来。
晚上,杏儿说家里就她一个人,回到家里每天都做噩梦,她说她想从过去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张涵宇不傻,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于是把杏儿留了下来,而这时候距离杏儿的上一个丈夫去世才两个月,为了避免旁人说闲话,两人在外人面前也会装作不熟络的样子,杏儿每次去方涵宇那里也都趁着夜深人静或者大家都下地干活的时候。
老是想这样躲躲藏藏不是办法,方涵宇觉得心里憋得慌,更对不起默默为他付出了这么多的杏儿。
在杏儿的第二个丈夫死去的第三个月,村里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他俩的关系,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最后这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为了不让杏儿受委屈,方涵宇决定像个男人一样扛起肩上的责任,给杏儿一个说法。
在杏儿家的卧室里,杏儿依偎在沙发里,方涵宇从背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头发,接着是脖子,然后是挂着细细吊带的肩膀。
“娶我可以,”杏儿比出两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说,“至少要这个数字的彩礼,婚礼不能大操大办,你也不能太委屈了我。”
方涵宇宙着眉头,将杏儿柔媚的手指握在了手心里,“两万不算多,我这几天凑凑,一定给你想办法弄到。”
杏儿蹭的站起来,你当我是什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么?虽然不是第一次结婚,我好歹也是这里混得开的女人,两万块钱,别人还以为我是自愿倒贴给你的!说着,杏儿把方涵宇赶了出去。
男人对女人的了解总是有偏差,方涵宇眼里,杏儿是个不图钱财善解人意的好女人,所以他回家准备了一下,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甚至还去理发店把白头发给染了色,剃了胡子,拎着一筐鸡蛋,一筐活鱼,背着两只老母鸡重新正式的跟杏儿求婚。
“钱准备好了吗?”杏儿问。
“别开口就是钱呀,咱两这么好的感情,谈钱是不是有点那个了。”
“你对我都不是真心的,我还怎么放心把自己的下半辈子托付给你,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不会不会,我怎么舍得让你喝西北风呢,怎么着都不会饿着你,我那儿还有两万块钱,都给你,多的我一时也没有,等我发财了,我的都是你的。”方涵宇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嬉皮笑脸的说。
“你怎么会没钱,真是没脑子,你有个儿子对吧,就那翔翔,现在在城里定居了吧?”
“他是很久没回来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他就算有自己的生活也应该先管好你这个亲生老爹的生活,长这么大了一点都不懂得孝顺,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算了,我有手有脚的,现在还不需要儿子帮忙。”
“翔翔他妈分了他多少钱?他有没有跟你讲过?”杏儿把耳朵凑到方涵宇面前。
“翔翔他妈是有钱,那孩子现在就住在他妈那儿,每个月吃喝不要钱,还开了一家自己的小公司,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翔翔之所以自己开公司就是不想依附他妈妈生活,他要自食其力。”
“哟!这孩子真是有志气,放着好好的现钱不要,还要靠自己开个小公司赚钱,这年头开小公司的,跟雨后春笋似的,噌噌的都开起来了,最后呢,能活下来的还是那些大公司。”
“年轻人总要闯一闯,万一成功了呢?总要给孩子点机会。”
“闯什么闯,等他闯出名堂来了,估计也只能隔着一个时空说话了。”
“什么意思?”
“你真是个老古董,到那时候你估计都无福消受了,不如干脆的,趁现在咱们还能吃能玩,让孩子都打点钱回来,他一定会同意的。”
“这不好吧。”
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保证二十万立马到账,杏儿说出了自己的计谋。
方涵宇没脸找儿子要结婚的彩礼钱,毕竟儿子自己的婚姻大事还没有解决。
他唯一值点钱的只剩那口鱼塘,卖掉这两年的鱼或许能够凑个几万块,不过来年的养殖还需要买鱼饲料,又得投入新的成本进去,他决定不想这么多,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方涵宇联系了往年跟他交易过的买家,不过人家都说现在并非旺季,没到逢年过节的时候,收购太多的货怕卖不出去,而且当下的收购价格非常的低,这时候卖鱼绝对是亏本生意。
杏儿抢过方涵宇的手机,给方正翔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如下:
爸爸赌博欠下高利贷二十万,他们限期一周内还钱,不然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