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左单以为已经挂线了,正当自己也要挂掉的时候,那边说:“改天过去找你们玩,今天先这样了,再见。”
“好的,再见。”左单吐了吐舌头,谁要跟你一起玩。
刘畅不想让左单听出自己的狼狈,他什么都没问,还一直保持着微笑。
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塌方。
第二天,上午的外语课结束后,陆珠就去看了黑猫。它的精神看上去不错,尾巴上扎着白色的布,正好奇地与灰色加菲猫对视。
“你好小姐,这么早过来了,你的猫很勇敢呢!”
“嗯,能进去看看它吗?”
“可以的,”前台小姐打开通往观察室的玻璃门,黑猫冲着来人叫了两声。
“你好啊,你是过来接它回家的吗?我的主人为什么没来呢?”灰色咖啡猫问陆珠。
陆珠微笑着转向前台小姐:“麻烦问一下,它的主人多久过来?”
“这只加菲猫吗?怎么了?”
“哦,我就是随便问一下,它看上去似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陆珠尴尬的说。
“没错,它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放在这里寄养,估计还得在我这儿待上一个星期。你要是对这个品种的猫感兴趣,我可以给她的主人说一下,或许能免费送你一只幼猫。”
“不,我已经决定养它!”陆珠把目光转向了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