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们走。”趁着徐燕如毒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不过,父皇,先点了她的穴再说。免得她给人通风报信。”
这个古灵精。靖安帝好笑的拍着她的脸颊,道了声“好。”语毕,他走到徐燕如面前,轻点徐燕如的穴,道:“看在你是澜儿同门的份上,放你一马。希望你能走出魔障……”
武念亭站在靖安帝身后,道:“父皇,点了穴就走,还和这种人磨叽什么。”
待她语毕,只见本已被点穴的徐燕如居然一抹嘴角的血,站了起来。而一直蹲着的靖安帝居然往地上倒去。
“父皇。”
武念亭震惊的跑上前,一把将靖安帝扶住,这才发现靖安帝的胸口居然插着一把弯刀。一时间,她惊慌失措的高声叫着“啊,父皇,父皇。”
头上,传来徐燕如阴阴的笑声,如哭似诉。“上官天珠,你对
天珠,你对我用毒也不想想我是谁?我是阿澜的师妹,是同门,你的毒真能对我有效?你能下,我就能解。”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父皇?”
“因为他执迷不悟。因为不杀他就杀不了你。”
“徐燕如,你是个疯子。是个疯子。”说话间,武念亭抱着靖安帝不停的摇着,“父皇,父皇。你说话,说话啊,别吓天珠。”
“天珠,快走。”靖安帝用最后的力气一把推开武念亭,道:“快走。”
“不,我不离开父皇。不。”武念亭扑上前,一把抱住靖安帝的腿。哭道:“不走,不走,要走一起走。”
“徐燕如。放过天珠。若你真爱澜儿,当爱澜儿爱着的一切。你杀天珠,澜儿不会原谅你。便是死,也不会。”
‘啧啧啧’数声,徐燕如围着靖安帝、武念亭二人转了一圈,突地蹲下,看着靖安帝道:“我宁肯阿澜现在活过来,活过来恨我。”语毕,当着靖安帝的面,她伸手修长的手一把掐向武念亭的脖子。
靖安帝急忙出手相挡,徐燕如另外手中的弯刀再度挥出,直削向武念亭的脖子。靖安帝亦不相让,虽然一直倒在地上,虽然被武念亭抱着,但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含糊。成功的握住了徐燕如的弯刀,但手掌亦有血不停的滴落。
“父皇。松开,松开,痛。”武念亭流着泪掰着靖安帝的手的同时,启动了方才捏到手中的暴雨梨花针。
这么近的距离,徐燕如不防,急忙飞身后退,然后用力劈掌,所有的银针在她面前化为飞灰。
因有了一定的距离,武念亭扶了靖安帝起来。
力拼肯定不是那个徐燕如的对手。武念亭决定朝院落方向跑。
那里屋宇众多,藏个一时半刻不成问题。先躲起来想个办法再说。再说她父皇胸口的弯刀也得想法子取出来才是。
才跑了两步,靖安帝便撑不住了。他推开武念亭,道:“别管父皇了,你快走。”
“不,父皇。天珠不会丢下你。死也不会丢下你。”
“傻孩子。”靖安帝不是不知,就算武念亭现在离开也晚了。不说徐燕如这一关,就说徐燕如方才说未央湖四周早布满了人,武念亭也是插翅难飞。他这般要武念亭走,只是觉得能逃一时是一时,也许有了希望也说不定。
“父皇。别说话。我们走。”
可是,没走两步,徐燕如阴魂不散的飞近,乌黑的眼睛、乌黑的唇,就像地狱来的一只厉鬼,看着靖安帝和武念亭。
“陛下。你的好友上官若飞,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和天斗,为了保护这个女人不惜举未央城之力。而您呢,为了这个女人的女儿,不惜以命相护……陛下,你能否告诉我,告诉我她们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们这许多人为她们生、为她们死?”
“因为爱。”
“爱?哈……”手指着武念亭的方向,徐燕如声嘶力竭道:“她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拖累了一大帮子人。为了治好那个再也醒不过来的女人,又拖累得一大帮子人死在了海外。我的父母、阿澜的父母、二哥、三哥他们的父母再也回不来了。如果爱就是要这么多人陪葬的话,请问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这样的爱值得吗?她的母亲,在陛下您的身边祸国秧民,搞得三国战乱频生。在她父亲身边又连累得一众人无辜丧命。她的母亲真的就有那么好,那么好吗?遭天遣的是她的父亲,报应应该只由她父亲一人受,凭什么拖累上我的父母、阿澜他们的父母枉死海外、尸骨无存、同遭天遣?”
武念亭不答反问:“若二哥、三哥、四哥他们的父母都是自愿的呢?自愿陪我父王去吃苦、受累,自愿陪我父王同受天遣呢?”
“不可能。”
“徐燕如,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以狭隘之心看人,自是不明白心胸宽广之人的点滴。在我看来,他们这是有难同当。你是江湖中人怎么倒忘了江湖侠义?还是你的侠义之中只有有福同享?”问话的是靖安帝。
一时间,徐燕如怔忡住。
武念亭急忙扶着靖安帝再度往院落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