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和你朝的孝慈皇后长得一模一样?”
“世间之人长得像的也不独在天珠和孝慈皇后。”
“如果我还见识过一个和天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不是就可以称得上太过奇巧了呢?”
闻言,上官澜眉心不自觉的一跳。突地,他想起那一年,他父王出海遇海暴,后来得东方六六资助一事……
眼见上官澜垂眸,看似不动如山。但,东方六六却笑了。
翌日,龙耀宇的葬礼。
何津瑶哭得由大儿子扶着才勉强的站得住。一头乌发已黑白参半。可以想见她这段时日的心力憔悴。
前来吊唁的还有许多京中权贵。各府、各族的软轿、马车来了不少。是以,送葬的场面还是非常的盛大。
因龙耀宇为人儒雅,不与人争的性子,是以在京中多有好评。不管是谁,如今脸上都显沉痛之意。
武念亭也来了。她就坐在逍遥王府的软轿中,旁边是她的师傅。
看着不远处龙耀宇的灵柩,看着两鬓斑白的何津瑶,武念亭心有不忍,道:“师傅,徒儿这次是不是错了?”
大堂之上,未能忍一时之气,最后弄惨了何津瑶。
“你错在什么地方呢?是不该揭露她杀人的阴谋还是不该替兰英沉冤昭雪?天珠,何津瑶死了小儿子,是值得人同情。但兰英呢?也许兰英有兰英的错,但她的生死却不应该由何津瑶来决定。”
“也许,真不是何津瑶杀的。我应该再查一查。”
“谁?杨夫人杨韵绮吗?”
“按照最大受益原则,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是真正的凶手。”
“是啊。二十年后,谁曾想最大受益人会是杨韵绮。可是,若真是杨韵绮,她当在二十年前直接揭穿王妃的阴谋才是,那个时候她就受益了,何苦又等了二十年?”
也对。如果真是杨韵绮。她可以直接将何津瑶揭发。二十年前龙云海的女人只有三个,死一个、倒一个的话,她直接就上位了,也不至于当了二十年的侧妃。
武念亭觉得很累,倒在她师傅怀中闭目养神。
“天珠。你喜欢断案,就是因为想给冤死的人声张正义、沉冤照雪。无论这些人是否良善、是否该死,但他们的命都不应该掌握在别人的手上。是不?”
“嗯。”
“你和耀霄、世怀他们的关系好,如今倒霉是是耀霄的母亲,你便后悔了。可是,如果兰英是耀霄的母亲呢?你会不会后悔?”
武念亭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师傅。
“此番。你为东方六六翻案。为什么这么快?只不过因为他是东方六六而已。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其他的人呢?你会如此尽心尽力尽快的为他翻案吗?天珠,你总说你喜欢断案,但为师却得告诉你,你心中的那杆称得放平了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喜欢。”
“是,师傅,徒儿懂了。”
“天珠。也许何津瑶不是凶手,也许杨韵绮才是凶手,但如何证实,如今已过二十年,许多事不好查证。所以,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告诉自己,一切不过都是最好的安排,正所谓福祸相依,安知如今何津瑶的落魄在未来不会发生惊喜,又安知杨韵绮如今的发达在未来不会是祸害?所以,如今,你要想的不是何津瑶如何的惨,而是兰英在死亡二十年后终于不再蒙冤。”
“明白了,师傅。”
轻拍着小徒弟的脸颊,上官澜道:“经此事后,你也得好生休养了。不要再插手任何案件了。”
都有五个多月了,她的身子也越来越沉重。一旦站的时间长了都觉得累。当然不可能再接案子了。
“好的,师傅,你呢?会陪在我身边吗?”临产日期一天天的靠近,她再也无原来的生许多许多孩子的雄心壮志,听闻生孩子的时候疼痛难忍,她已开始害怕了。
“放心,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
“不是说要去北极吗?”
“一个月的功夫,我必归。”
“哦。”
皇陵。
今日的太阳不猛烈,而且天空中阴云堆集。
武念亭下了软轿,看着不远处何津瑶抚着灵柩痛哭的场面不禁低下头。
杨韵绮一直站在何津瑶的身边,眼睛也是红红的,不时劝着何津瑶‘节哀’之话。至于东平王龙云海,也许是因何津瑶太伤他的心的原因,倒没怎么上前劝慰。
不知不觉,武念亭就想起那一年,她和龙耀宇相逢于角球场上,龙耀宇是对方的队长。那个时候的龙耀宇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后来,她和龙耀宇相逢于各大宴会上,虽然没多少交集,但好歹他是个笑得儒雅、腼腆的活生生的生命。可如今,他却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生命真是无常,这么年青的生命说走就走了……
一时间,武念亭的眼睛也红了。
上官澜轻叹一声,揽紧了他的小徒弟。
龙耀宇的妻子于氏也来送龙耀宇最后一程。
哭得很惨,喉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