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更有‘原来龙咏萱不是死于窒息,而是死于中毒啊’的话。
宋讼师脸红一阵、白一阵,道:“又如何?保不准是东方六六下的毒。”
“这个推测也很是大胆啦。”武念亭说话间,看向张嬷嬷,道:“那日给你们皇后娘娘验尸时,张嬷嬷您细心的发觉你们娘娘的脖子处有一针孔状的针眼,后来,我命我的手下拿磁铁对着针眼吸,本以为会吸出什么毒针来,结果吸出来一堆铁锈粉,嬷嬷可还记得这事?”
“记得。那铁锈粉和我们皇后娘娘的外袍一起锁在了证物箱中,帖上了封条了。”
“好。”武念亭轻拍了拍手,道:“将龙咏萱的衣袍箱子抬上来。”
很快,天英、天巧抬了箱子出来。
大堂外都是议论那箱子中到底有什么?为什么龙咏萱的脖子处有针眼?为什么会被吸出铁锈粉?龙咏萱到底是窒息而亡还是中毒而亡?
在大堂外的一众人议论的时候,武念亭已请了在场的主审、师爷前来认证封条的完好,这才命天英将封条取下,打开了箱子。
首先,武念亭从箱子中取出一个纸包,举起,沿着大堂走了一圈,让所有的人都看得仔细后,她道:“这就是事发现场,我给龙咏萱验尸那天从她的脖子针眼处吸出来的铁锈粉。大家是不是非常的不明白,她的脖子处为什么能吸出铁锈粉呢?”
“是啊,是啊。”大堂内外所有的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轻轻的将纸包打开。武念亭从那箱子中又拿出一块磁铁,放在纸包上,很快,纸包上的铁锈粉被吸上磁铁少许。武念亭又高举着吸着铁锈粉的磁铁沿着大堂又转了一圈,道:“大家看清楚了,我就是这般从龙咏萱的脖子中吸出的铁锈粉。”
“问题是,这些铁锈粉是如何进入龙咏萱的脖子中去的?”龙世怀问。
“先前不是说龙咏萱的脖子处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吗?如果不是张嬷嬷仔细,我还不会发觉那个掩藏在瘀痕下的针眼。可以说,歹徒相当的狡猾,他想让我们认定龙咏萱是被掐窒息而亡。可万不想还是被我们发现了这其中的奇巧。而且,经检验,这铁锈粉中暗藏着破伤风毒。”
“破伤风毒?”一时间,大堂内外皆响起倒抽气的声音。
在这片大陆,一旦中了破伤风毒,那就是等死。如果破伤风毒从脖子处侵入,那死得会更快。
武念亭道:“正因这铁锈粉中含有破伤风毒,才导致龙咏萱很快死亡。这也是龙咏萱的指甲为什么呈黑色的原因。同时,龙咏萱脸上那特别显眼的红霞,也是因中破伤风毒的原因引起,并不是什么挣扎用力导致。一个人,临死前就算再用力挣扎,一旦死亡,血液不畅后,脸也会恢复惨白,不会呈红霞色。更何况,验尸笔录中明明交待,从龙咏萱身上的死亡尸斑来看,她是在死亡四个时辰后才被发现。所以,也就是说那因挣扎导致的脸红之症状应该早就不存了。她之所以仍旧脸如红霞,是因为中毒的原因。而指甲呈黑色、脸泛红霞皆是中了破伤风后死亡的典型特征,是以,我论定龙咏萱不是死亡于窒息,而是死亡于这铁锈粉中的破伤风之毒。”
“原来如此啊。”大堂内外嘈杂不已,议论纷纷,说着‘到底是谁要毒死龙咏萱’之话。
龙世怀拍着惊堂木,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问武念亭道:“方才宋讼师言之有理,这也不排除龙咏萱是被东方六六毒死的啊。”
“嗯。我现在暂时还不打算为东方六六开脱嫌疑之责。我现在要证实的不过是龙咏萱不是窒息而亡罢了。听了我的分析后,各位主审大人,你们可同意我对龙咏萱是中毒而亡的论定?”
巴顿嘴角噙笑,道:“完全同意。”
龙世怀等人亦纷纷表示同意。
“这就好。”武念亭又看向张嬷嬷,道:“张嬷嬷,你可否告诉我。你们皇后娘娘的衣物一向由谁负责?”
“老身。”
“那你最后一次替你们娘娘沐浴后所换的衣物经了哪些人的手?”
“除了老身外,还有两个宫婢。”
“她们可在?”
“在。”
“好。也传上来。”等那两名宫婢上堂后,武念亭却只对她们说了句‘暂时侯着’的话便不再搭理她们了。
接着,武念亭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举起,一如方向般沿着大堂转了一圈。众人都盯着她手中的瓶子出神。
就在一众人不明白武念亭要如何的时候,只听她道:“这瓶子中的药,是由迎春、藿香、百合、石夏、枯子等珍贵药材绘制而成,它的主要成效就是可以令凶手无所遁形。”
语毕,武念亭将瓶子打开,洒了些药水至装了龙咏萱衣物的箱子内,接着她将箱子盖上。拍了拍,道:“等会子就见分晓了。”
所有的人不明白,依她的话,难不成凶手会出现在那个箱子中?
屏风后的上官澜,眉高高的挑起,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没有消停过。只见他的小徒弟又走到宋讼师面前,道:“宋讼师,我论定龙咏萱的真正死因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