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举动,我最终早产,大出血……当事时,我恨,我很恨上官澜。但我又怕,很怕上官澜。我的魂魄终于被那些巫医、萨满法师招唤出武念亭的身子。呵呵,上官澜也许不知,我离去之时也是武念亭的死亡之日。好在临死之前,太子哥哥来了。我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我告诉太子哥哥,要他等我,要他一定要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他,一定会。”
她妖无双做为俏俏之时清楚的记得,武念亭因早产大出血而亡,当时上官澜不但不施手救治,更是扑在武念亭身上声嘶力竭的说着‘把天珠还给我,把我的天珠还给我’的话。当事时,龙世怀赶到,一众人都觉得上官澜疯了,龙世怀毫不犹豫的劈晕上官澜抱走了武念亭。
如今想来,那个时候武念亭还没有死。想必,郑艾嘉对龙世怀说的话应该就是在龙世怀抱走的时候说的罢。
再后来,上官澜清醒后又将武念亭夺回来了。那个时候,上官澜抱着武念亭……那一头好看的乌发尽数幻做雪般的白,和他那染着血的白袍一起翻飞在风中。就似魔界来的阿修罗,抱着他最心爱的姑娘,只是那姑娘已然身亡,笼罩在阿修罗四周的只剩下毁天灭地般的悲伤。
那个时候,做为俏俏的她一直不明白上官澜为何要如此悲伤国,人都是他折磨死了,再悲伤有个屁用?
如今想来,想必那个时候,上官澜也知道抽走郑艾嘉的魂魄反而导致了武念亭的死亡的事了。他定是明白这个真相后才会心力绞碎,乌发一瞬如雪。
至于随后赶来的龙世怀,定然也是因了郑艾嘉那番‘太子哥哥,你要等我,一定要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会’之话而动容,多年积压的感情暴发,是以不惜和上官澜割袍断义、兄弟变仇人,更不惜说出‘除非我死,否则,你只能承认天珠和你上官家没有任何关系’的轻蔑之言污辱上官澜。想必那个时候,龙世怀的心也痛如刀绞吧,压抑着爱了一生的女子最后死前求他等她,就是铁人也会断肠啊。
难怪,难怪后来便有了上官澜和龙世怀的战争。
龙世怀死命保留武念亭的尸身应该是觉得有负于武念亭。
而上官澜夺武念亭的尸身目的就是想进一步替武念亭还魂。
还魂、还魂,世上还魂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前几天司棋的死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更何况他们兄弟已然反目,不再似原来那般亲密无间的兄弟了。上官澜若在龙世怀面前讲什么夺武念亭的尸身就是为了还魂的话就是妖言惑众,龙世怀也只会认为这是上官澜为夺回武念亭尸身的权宜之计罢了。
终于想通三世没想通的问题,想必也是方才在梦中她没看清楚的问题。妖无双好奇的问:“所以,后来,就算你死了,但因了龙世怀的原因,你就一直徘徊在皇宫,想找机会再和他重续前缘,是吗?如今你更趁着方秋文死了想寄生在方秋文的身上,站在离你的太子哥哥最近的地方?”
“不,我没有徘徊在皇宫。我的魂魄因了那些巫医的原因,再也不能归附,且飞到了九天外。当事时,阵阵招魂音似乎主使着我的魂魄前往南越。我不想,不想回南越。于是拼命的挣扎着。许是老天都感动于我的执着,在我经过方秋文她们的村庄的时候,正好碰到方秋文溺水,于是,我寄生到了方秋文的身上。”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方秋文就死了?”
“不,她没死。她的魂魄只是吓坏了。见到我后躲了起来,和我共存在她体内。”
原来是共存。妖无双又问:“后来呢?”
后来就要从林家老二林漠寒回京述职,在路上救下了被劫匪掳走的方春文的靖安十九年的那一年讲起。
原来郑艾嘉重生在方秋文身上后,虽然镇压住了方秋文的本尊,但她脑中一直挥不去那招魂之音,是以身体仍旧相当的虚弱。在身体没养好的情形下,她急于见到龙世怀,于是便以为姐姐方春文定一门富贵亲事为由怂恿着父母上京城。其实那个时候,为姐姐寻富贵亲事是假,为她上京城寻龙世怀做准备才是真。
方春文、方秋文姐妹的父亲本是个秀才,因屡试不中,在乡下只得做个花匠耐以糊口渡日。眼见大女儿已过及笄之龄却仍旧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找不到一个好婆家本就着急,后来小女儿的一番‘富贵亲事’之言颇是令方家父母动心,于是秀才夫妻决定上东傲城,看能不能替大女儿找户好点的人家结桩好姻缘。万不想在前往东傲城的路上偏生遇到了一群劫匪,秀才夫妻被打伤,小女儿被打晕,大女儿被抢走……
也就在那个时候,奉命回京参加重阳家宴的林家老二林漠寒路过。听了秀才夫妻的哭诉后,他便沿着秀才夫妻指的路线追踪,最后终于从劫匪手中救下方春文。只是待他将方春文送到秀才夫妻身边的时候,秀才夫妻因被劫匪打得伤重不治而亡,身边只有一个哭哭啼啼的方秋文。
因可怜这对无依无靠的姐妹,更担心如果没有他的保护的话这对姐妹花也许又会落入歹徒之手,再说是同路,于是林漠寒便起了侧隐之心,帮着这对姐妹安葬了秀才夫妻后,沿路保护着这对姐妹来到了东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