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喧哗’之话。再说,她们坚定的认为司棋方才已是先见为主了,武念亭这个时候再怎么翻也翻不起大浪了。于是也便带着看好戏的心情看着武念亭。
靖安帝也是颇有所思,然后叹道:“朕十天前在批奏折,一个月前在批奏折,一年前也在批奏折。其余的时间,似乎都在用于吃饭睡觉想镜儿上了。似乎也没什么新奇的事发生。”
林老爷子闻言一叹,没做声。
此时,公堂外听审的人群中,说得最多的是‘别说一年前了,就是一个月前的事我也不怎么记得。倒一如方才这位公子所言,不是读书写字就是吃饭睡觉’的话,还有的说‘是啊,每天似乎都是一成不变的,能有什么呢’的话。
龙云海更是看向龙吟风,道:“大哥,你记得一年前的事吗?”
“能记得什么?不都是守缰练兵那一成不变的事?难道你记得?”
龙云海也摇了摇头,道:“和你一样。”
等大堂内外所有的议论声停止后,武念亭这才说道:“大家是不是觉得别说十天前了,就是一个月前、一年前的事都记不住?能够记住的也只是日常?”
随着武念亭话落,大堂外听审的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是啊’之言。大堂内的几位王爷均默默点头,主审的五个主审官亦不约而同的点头。
只听武念亭又道:“这就是了。如果一年前的事都记不住。那五年前、十年前抑或二十年前呢?记得住么?想来,除了日常外,应该也记不住罢。”
眼见一众人再度点头,武念亭这才双手一摊,道:“所以,如果我说有什么没记住,是不是很正常?”
陈昌镐举手道:“正常。”
林念之亦举手道:“正常。”
紧接着,人群中相继有人举手道着‘正常’的话。
武念亭又道:“成,如果我是正常的。那诸位反过来想一想,那种什么都记得的,是不是就不正常了呢?”
这样一问,大堂外听审的人群刹那间都‘咦’了一声,便是公堂内的一众人亦都‘咦’了声。一直静静的看着小徒弟的上官澜,嘴角荡起一抹绝艳的笑容。一时间将正好看向他的龙咏萱看傻了眼。倒忽视了武念亭方才的反问。
巴顿、王光宗、魏承启等人看着武念亭,赞许了点了点头。而东方六六、龙世怀,看武念亭的眼光都有着骄傲。至于龙云海、龙吟风则是煞有介事的看着武念亭。龙奕真更是有些激动了,道:“明镜公主言之有理,本王许多事也不记得,那些将本王的事事事都记得清楚的人,似乎只有本王身边的小厮。”
方才听司棋一年一年的陈述,一件一件的讲述。众人只觉得毛骨悚然。如今听了龙奕真的一席话,一众人有种恍然大悟之感,有的道‘对啊,似乎只有奴才、丫环才会记住这些事’的话,还有的说‘嗯,南安王言之有理’的话。
“南安王明见。”武念亭在夸奖了龙奕真一句后,又看向一众大堂外的听审百姓,又道:“正因为我们似乎天天在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改变的日子,是以我们日常生活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们根本不会用心去记。而那些用心记了的,定是为着某个目的、某桩事情有备无患。一旦时机成熟,就可以有备而来。”
终于明白武念亭要说的是什么了,司棋道:“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有备无患,也没有有备而来。”
“哈哈”一笑,武念亭转身看着司棋,道:“我说是你了吗?你这般急于撇清自己所为何来?还是心虚?”
“你胡说。”被武念亭连番迫问,司棋再也没有方才的大家闺秀之态了,倒有了丝歇斯底里。
如果说司棋方才不卑不亢的让大家觉得她有公主的气度的话。如今和武念亭一比较,到底谁更具气势,到底谁才是一国公主之范很快就有了对比。
“我有没有胡说不是你说了算的。”武念亭笑着摇了摇手,又转身看向大堂外的一众听审。她清楚的知道,大堂外的一众人才是真正要把嘴给堵上的一群人。至于大堂里面的,倒可以无视。接着,她道:“我还想问问大家。”
“明镜公主请问。”人群中有人很是恭敬的回话。
“东傲国中,但凡有点家势的,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会有一、二个帖身的丫环。那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平日的吃穿用度这些帖身丫环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不但如此,便是这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身上到底存着什么辛秘,有着什么胎记,这些帖身丫环一样也会知道得清清楚楚。大家可否往更深层次去想一想,这个案子了结后,你们是不是都该担担心,一旦哪一天,这些帖身丫环们背主,个个都以知道辛秘、胎记为挟说什么换魂之言,那我东傲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活路到底在哪里?”
武念亭的这袭话,说得外面听审的一众人都变了脸。是啊,如果个个和这个司棋一样说什么知道辛秘就可以肯定是换魂的话,这东傲得冤死多少真正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再或者,以后出现什么哪家的公子或者少爷被小厮们换了魂之言也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