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靖安帝只是冷哼一声,看向床榻上沉睡的宝贝公主,又瞪向上官澜,道:“是不是气病了?”
武必老爷子急忙和稀泥,和靖安帝说着一些话。还直摆手示意上官澜起来,先躲一边去再说。
不用上官澜躲,林老爷子、林老大、林老二、林老三外加林家三个媳妇、三个孙子女,早将上官澜挤得不知哪里去了。然后,武念亭的床前围着一床的人。叽叽喳喳。
上官若男心疼侄子,悄悄将上官澜扶了起来。一如武老爷子般,示意他暂时先靠后站着再说。然后,她也挤到床缘边去了。
陈欣语胆小,一见这许多的人,早吓得躲在了床后面的空当避难去了。蹲着不作声。只听床缘边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不是刑部审案吗?我建议出几个最辛秘的题。”
“那女子口口声声知道胎记,怎么可能?”
“看她情形,似乎铁定知道,所以,胎记一事必不能问。”
“那问什么?”
“比如说天珠的生辰八字之类的。”
“对,还有武老爷子的生辰八字。”
“我的生辰八字也行。”
“还有书信往来。”
“还可以出一些天珠小时候的糗事。受到哪些惩罚。”
“还可以出一些我们生日的时候,都送了哪些礼物。”
“哪那么多事,依朕的,直接杀了了事。稀烂的东西,也想冒充朕的公主。”
一众人围着献策的时候,龙世怀将上官澜拉至一边,悄声道:“话说,你怀疑过吗?”他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怀疑谁?天珠?”
龙世怀点头。
“我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妻子?”
“你有没有觉得,这换魂一事和你频生的恶梦中的换魂一事颇有类似?”
上官澜瞟了眼围在床缘边满满的人头,道:“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要不然,早依父皇所言,杀了了事。”
“我看,你是更想直接牵出咏萱吧。”龙世怀也认定司棋背后的主谋是龙咏萱。
“是。这一次。我要她名正言顺的受东傲刑罚。后悔这辈子不该生出来。”
上官澜少有放狠话,放狠话也是在他真恼的时候,比如说他的‘狼首’之称就不是虚言。比如说他的‘铁血知府’也不是虚言。如今,因小徒弟,他再度放了狠话。龙世怀放心了。道:“只要你认定了,就好。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将天珠送到我身边,然后和司棋表演一出你梦中的戏?”
好笑的看着龙世怀,上官澜道:“我看,你是担心我将天珠送到你身边,然后天珠教坏你的几个美妃吧。”
龙世怀一恼,‘你’了一声,伸手去戳上官澜的脑袋,道:“不识好人心。”
也正在这个时候,床缘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天珠,你醒了’的声音。
龙世怀急忙舍了龙世怀,也跑了过去。
好吧,上官澜觉得他被一众人无视了。
“你们叽叽喳喳的在干嘛?”问话的是武念亭。
“天珠,快告诉父皇,吓着没?”
“天珠,告诉外公,你没事吧。”
“天珠……”
七嘴八舌中,本不头疼的武念亭头突地疼了起来。她揉着脑袋的动作将大家吓得不轻,齐声问:“天珠,你怎么样了?”
知道一众人肯定是操着白天之事的心,武念亭道:“父皇、姥爷、外公、太子哥哥、各位舅舅、各位舅娘、姑姑、大哥、二哥、瑾姐姐。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
“父皇不信。”靖安帝首先表明态度。
“有什么不信的呢?有你们都护着我、相信我,我为什么会被吓着?为什么会被那无谓的流言蜚语吓得出事?干嘛做那种庸人自扰的事?”
可以说,自从她师傅坚定的抱着她出喜堂,说出‘辱我妻者,我必诛之’的狠话后。明明有些烦乱的心突地就静了下来。当事时她想的是,就算天下所有人怀疑她,只要她的师傅不怀疑她就成。
所以,一路上,在她师傅怀中,她睡得很安稳,很安稳。然后还做了一个美梦。梦中,她的孩子终于生下来了。
她师傅激动得说‘不是两个,不是两个啊’的话,还拉着她去看。结果就看见床边的一个摇窝中爬着不下七、八只还没睁眼的狼崽子。
然后,所有的狼崽子都拼命的抬头看着她,冲着她叫,叽叽喳喳的。
她吓了一跳,睁眼。然后就看到了许多的脑袋,叽叽喳喳的。
原来是梦。
见一众人仍旧担心的看着她,她又道:“父皇、姥爷、外公、太子哥哥、各位舅舅、各位舅娘、姑姑、大哥、二哥、瑾姐姐。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信我东傲律法。父皇,难道你不信吗?”
武念亭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止了声。
同样的夜晚。
东方二二终于找到了几近乱醉如泥的二哥东方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