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太像一个人,是不?”
“嗯。”点头间,上官若男的眼泪便似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的滴在了丈夫的手背上。
陈子晗急了,道:“若男,别哭,别哭啊。”他最怕爱妻哭了。
“这个世上长得像的人多得很,也没见像你哭得这么厉害的。”武必说话间,睨眼看向上官若男,又道:“都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了,遇事还是这般不成熟不稳重,怎么就不多和你那个狐狸般的哥哥学一学。”
武老爷子口中的‘狐狸般的哥哥’指的是上官若男的嫡亲哥哥逍遥王爷上官若飞。
当然,也只有武老爷子批评起当朝的王爷、郡主就像砍烂白菜一样。而上官若男呢,闻言后,眼泪越发的多了。
陈子晗更急了,又不知该怎么劝她的好。倒是武必,长叹了一口气,不再作声,恁由上官若男去哭。
说起来,逍遥王爷的未央城城主身份,还有林镜镜大难不死活下来的秘密,都没有和他的妹子说。所以,上官若男乍见长得和林镜镜一模一样的武念亭,当然是震惊不已的。
当事时,她见熟睡的武念亭,喜爱的上前看了看,这一看,她便吓得倒在了地上。
除了额间的梅花痣不一,其余没有不像的。
怔忡中,她哭着走了出来。
她虽然大大咧咧,她虽然时而糊涂。但一路上,她想了许多。
武念亭为什么是天赐的孙女?
武老爷子为什么要尽心尽力辅养?
靖安帝为什么御封公主?
大哥为什么要订下成为逍遥王府的长媳?
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释了。
可是,唯一不能解释的是,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武念亭的侧面像像足了她大哥?
如果说只看武念亭的正面,就会被其正面相吸引,然后会被梅花痣所吸引从而没有人去注意其侧面相的话。
但她在震惊中是跌到了地上的。然后,她看到了武念亭的侧面相。
如果说她大哥素来清冷,旁人无法近身,是以不熟悉她大哥,但她是他的亲妹子,是他带大的啊,她最是熟悉她大哥了。她大哥的侧面相,她哪有不熟悉的呢?
当事时,看着一如大哥的侧面相的武念亭,她心跳剧烈。
心中有个隐隐的猜测。
可是,紧接着,她就糊涂了。
如果林镜镜果然没死,如果武念亭果然是大哥、林镜镜的孩子,那大哥哪有让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女儿的道理?
大哥就算再男女不忌,也不至开放到如此地步。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乱人常的行为。
所以,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只是巧合,武念亭的长相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她在心中默默的肯定着。
一路走、一路想。
一时惊、一时痛。
一时疑、一时惑。
幼时她和林镜镜相聚学堂结下缘分,成人后她和林镜镜结成姑嫂,再后来林镜镜促成她和丈夫美满姻缘的一幕幕似烟花在她的脑海飘过。
可以说,长得太像林镜镜的武念亭勾起了上官若男尘封在心头的许多往事。一时间酸甜苦辣都充溢而来,她能不哭得厉害?
感觉到上官若男的哽咽声越来越小,知道她哭够了。武必这才道:“林家的人看了也没像你这般哭。陛下看了也没像你这般哭。你这一哭,是要那些流言蜚语再度盛行起来?”
武老爷子对后辈一直和蔼可亲、难得严肃,这句话的分量有些重。一直在哽咽的上官若男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神,红着眼睛看向武老爷子,道:“义父,天珠她到底是……”
摆了摆手,武必道:“天珠是你的侄媳妇。是你们逍遥王府的当家主母。更是一国的公主。除了这些,她什么也不是。你……不要想多。想多了,表现多了,或许就会为天珠带来灾难。”
‘灾难’二字,有多沉重,凡是经历过靖安五年内忧外患的人都懂。
如今时过境迁,虽然南澹国已不复存在,虽然靖安帝已赦了龙凭栏的罪,但往事真是不堪回首。
陈子晗脑中灵光一闪。
民间,不是没有关于武念亭长得像林镜镜的传言。
当事时,他们夫妻还觉得这简直是笑谈,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便是像,只怕也就是有个二、三分。再或者也许正是因了这个二、三分的原因,再加上大哥恰巧又救了她,是以将她订予上官澜。也正是因了这个二、三分,是以靖安帝御封她为公主。
可如今,看妻子哭得如此,陈子晗心中有个定论:也许不是二、三分。应该是七、八分吧。
“若男。”陈子晗看向妻子,道:“七、八分,是不是?”
夫妻心有灵犀,当然明白丈夫问的是什么,上官若男摇了了摇头,道:“十分。除了额间的梅花痣。”
从天赐的孙女到金牌御医唯一的徒弟,从伴随靖安帝潜伏民间破获各类疑案、悬案从而被万民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