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然后伸手抓住陈欣语的手,往那大餐桌方向走去。
手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抓住了,哦不,也算不上陌生男人。顿时,陈欣语急得手心都出了汗,想着是摆脱的好还是不摆脱的好。
感觉到她小手的汗,林念之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越发的抓紧了。
武必笑呵呵的看着三个孩子去了餐桌方向,摆手示意陈子晗至偏厅坐下,又命人上了茶,这才道:“看欣语的反应,不是原来那般厉害。”
陈子晗叹气道:“都怨我。没看好她。谁知乡野之地也有那等猥琐之人呢?好在没伤着她。”
“订亲没?”说起来,陈欣语都十三岁了,到了订亲的年纪了。这个时候着手准备正好。
“她一见着陌生男子就会吓得出汗晕倒……再看几年吧。”
手指林念之,武必笑道:“你看,她和念之怎么样?”
看着安静的站在林念之身边的女儿,又看正在和儿子、女儿逐一介绍菜肴、糕点典故的林念之,陈子晗道:“若他们能成,当然最好。就怕念之受不了欣语的胆小。”
正因了女儿胆小如鼠,所以他们夫妻才舍不得将女儿嫁人,然后任人宰割。
“我看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我看念之和欣语最是相配。”说话间,武老爷子想起一事,道:“你方才不是说致仕后要和我一起开酒楼,卖桃花宴,然后赚尽万金的话。”
“是啊。”
哈哈’一笑,武必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啊,晚了。”
“晚了?”
“念之那个小子啊,捷足先登了。他的四时花季酒楼,卖的不但有桃花宴,更有荷花宴、梅花宴、桂花宴等。现在啊,他酒楼的生意好得不得了。”于是,老爷子又和陈子晗说了些武念亭、林念之合伙开酒楼的事。
虽然没见过武念亭,但她的事他还是知道不少的。听完老爷子的讲述后,陈子晗砸舌道:“这个天珠,小小年纪,手上到底掌了多少银子?”
“再多的银子也花光喽。”于是,武必又将武念亭和龙奕真等人合伙买地建山庄的事也说了一遍。
“那花了也是她的啊。山庄还不是银子?再说,千金散尽还复来。我看她就是个豪爽、大气的。这样的人,也难怪奕真、胡杨他们都和她合得来。”陈子晗多少也是知道武念亭、龙奕真等人不打不相识的过往的。到最后,他还感叹道:“缘份啊。谁曾想,当年京城的第一纨绔龙奕真,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南安王。”
世事变迁,应接不暇。
便是靖安帝原谅龙凭栏的举动,在民间亦是好评如潮。回京的路上,陈子晗多少都听到了些。当然,也有不赞成的。那些不赞成的多是在和龙凭栏的大战中失了亲人的。
知道义父最是关心朝政,陈子晗便将一路所闻所听都说了些。好的、坏的都有。
“失去亲人的痛可以理解,他们不赞成也有不赞成的理。只是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难不成要将这些怨恨都带进棺材?那他们活一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若说国仇家恨,谁的国仇家恨大得过陛下?陛下连那血海深仇都放下了,世人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呢?”
陈子晗道:“义父,您说说,陛下赦了龙凭栏的罪,到底是为何?”
“我逐摸了下,陛下打算退位。”
“啊?”
“太子大婚,已然成人。该是太子为陛下分忧的时候了。”
“可是……”
“还可是什么呢?陛下已为太子殿下铺好了所有的路了。你瞧瞧啊,一来,如今国富民强、四海升平、少有战争。二来,七贵的影响虽然还存在,但已不足为惧。如今七贵手上只有于一川手中有一分兵权,这一分兵权,陛下若想收回随时都可以收回。所以,于文于武、于内于外,都没什么大事了。”
武老爷子坚信以龙奕真、武念亭二人的交情,龙奕真手中的那一分兵权定会誓死拥护皇室。是以,如今兵权有了量变。真这样算起来,陛下手中掌着绝大多数兵权,就算东平王、西宁王二人到时候真站到了七贵的队伍中,也不足为惧了。
念及此,老爷子又道:“当然。如果到时候真闹起来,也是到了看太子殿下是不是有治国安邦之才的时候。如果一个毫无建树的帝王坐在皇位上,对皇位无异于是一种浪费。”
“如此说来,我还是接下户部尚书一职的好,到时候也好帮衬帮衬太子殿下。”
陈子晗少时成名,从户部侍郎一直做到户部尚书。在为其爷爷守孝之时便暂时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如今完成靖安帝所托付的重任后,正逢上一迁户部尚书致仕,是以靖安帝有意让陈子晗仍旧做回老本行。
说起来,由于闲散了这许多年。陈子晗喜欢上了在外游山玩水的日子。此番进京交付皇命后,还打算携着妻子、儿女再次出京。如果说原来是带着任务的话,此番他们没有任务会一身轻。慢慢走的话也许能碰到治好女儿怪病的人也说不定。
所以,此番归京,陈子晗准备推辞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