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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中装着的应该就是舍利子了。武念亭心中肯定着。再撇眼看向龙世怀,只见他携着林珺的手,一步一步缓缓的登上彩台,然后恭敬的站在住持面前,低下头。
伸手拍子了拍龙世怀的头,相国寺的住持开始念经文。
龙世怀、林珺则恭敬的聆听。
来此观礼的人亦都倾耳聆听。
不远处,拥挤的观礼道上,一位身材修长的白衣公子也挤身人群中,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容貌。乍看是女子,又看是男子。明明艳若女子,偏有一股飒爽之气。明明皓月如男,但偏偏有种如雪风雅的柔弱之姿。无论这位公子是男是女,面容似乎有些苍白。
白衣公子一边不停的往嘴中塞着食物,一边用胳膊拐了拐身边的人,问:“兄台,停在那里的十六人抬花轿是哪家的?好气派啊。”
“公子不是我东傲人吧。”回话的兄台眼见那白衣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突突的便跳个不停。也不待那白衣公子回话,那兄台便自觉又道:“是逍遥王府的。今日逍遥王府的郡王爷迎娶明镜公主。”
白衣公子呵呵一笑,道:“难怪这么热闹。原来是太子、公主同日大婚。”说话间,嘴中仍旧不停的吃着东西。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是我朝陛下唯一的子嗣,而公主殿下则是我们民间的公主……”说话间,那位兄台很是自豪的将自己所听来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倾囊相诉。
听得精彩处,白衣公子亦相当识趣的会道一、二声“精彩,精彩”以鼓励身边那位兄台继续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相国寺门前的彩台上,相国寺的住持在诵读了大篇经文,又说了一通训示之词后,这才很是郑重的将手中的盒子递到了龙世怀手中。
一袭明黄盛衣的龙世怀则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
瞬时间,盒子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引得所有的人痴痴的看着。
接着,龙世怀托着盒子举过头顶。转身。朗声道:“我佛慈悲,普渡众生。”
龙世怀语毕,所有的人都拜服予地。齐齐道着‘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话。
一种豪情油然而生,武念亭心中划过‘君临天下’四个字。不知不觉赞道:“太子哥哥好帅。”
闻言,上官澜斜乜了小徒弟一眼,将小徒弟拽在手中的轿帘硬拽了过来,放下,摆手道:“回王府。”
武念亭再度掀起帘子,无语的瞪着她师傅,眼中写着‘我还要看’四个字。
上官澜强硬道:“回王府。”
可能是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龙世怀回头,放眼看向上官澜方向,一愣下接着一笑。在和上官澜拱手后,眼见着上官澜打马而去,眼见着武念亭在花轿中偷偷的和他招着手,龙世怀眼中有伤感、欣慰、怀念、祝福,轮番的变化着。
不远处,观礼的人群中,那位白衣公子正往嘴中送着食物,因了龙世怀看向这边,白衣公子至嘴边的手顿时顿住。口中也忘了嚼食。
男人说:“曾经,她问我:如果以后我给你当皇后,你还要不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是怎么回答她的呢,我说:皇后那个位置只不过是因为需要人而设,和爱无关……即使你是我的皇后,我一样必须立另外的七十二妃……若我以后真的一不小心爱上一个人。别说立她为皇后,便是皇宫,我也不会让她进……因为皇宫中的爱注定会成为一场悲剧。一如我的父皇、母后。与其一生痛苦,莫若早些放手,彼此成全……”
男人又说:“……不想一语成谶,冥冥中那句梅林的誓言似乎就是现在最好的写照……我从来不知,会爱上她……”
男人还说:“曾经,有人问她以后想不想为我生孩子……那个时候,我捂住了她的口,不许她回答……如今,我很后悔,若当初没捂她的嘴,她的回答将会是什么。若她回答‘不想’,也许我今天就死心了。可如果她回答‘想’,那便算今天我不想死心,却也不得不死心……”
耳边不停的响着男人那时而痛苦、时而落寞得近乎渲泄的话语。慢慢的盯着龙世怀看了半晌,白衣公子这才将手中的食物丢到口中,细细的咀嚼,待吞下,白衣公子喃喃道:“原来,你真的是皇帝啊。”
呵呵,唯一的子嗣能不是皇帝的命?!
语毕,再度丢了个吃的东西进嘴后,白衣公子才顺着龙世怀的眼光看去,便看到方才那十六人抬的花轿中有只小手从花轿窗帘下偷偷的伸出来,不停的摇着一支九尾金凤的步摇。
九尾金凤,皇室的象征。看来,摇着金凤的定是那位明镜公主无疑了。
呵呵,太子、公主兄妹情深,就算到这个时候都不忘还要打个招呼。
如此想着,白衣公子扭头,再度看向龙世怀,只见龙世怀仍旧在怔忡的看着那花轿远离的方向。
不知不觉,白衣公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糕点屑子。
便是这么一个不经心的的动作,看得白衣公子身边那位兄台的心突地再度突突地跳了起来。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