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他老婆。还有一个是他老婆的情夫。这个病人性格懦弱,赚钱又不多,偏偏他老婆生得美貌之极。于是,他总觉得他老婆在背着他偷汉子。而每逢那个情夫出现的时候,他必化身为世间最大的英雄及时前来将那个情夫揍得满地找牙。当然,他打的并不是那个情夫,而是他老婆。”
“啊,有这样的事啊。”武念亭直砸舌。
“初时,因了他的嚷嚷,邻居们还真以为是他老婆背人偷汉,还时常对他老婆指指点点。后来,有时候明明他老婆不在家,他也说抓奸在床的话,还指着一地狼藉信誓旦旦偏说那些锅碗瓢盆和板凳桌椅就是来拐他老婆的情夫。这种状况多了,邻居们就知道原来冤枉他老婆了,应该是他本人有病。就这样,在他又一次打了他老婆后,众人扭着他前来我这里治病。”
“后来呢?”
“开始我只将他当简单的疯癫之症治疗。一段时日后,虽然他的言行不再如往常暴躁了,但口中仍旧是喋喋不休,举止很是怪异,就像自言自语,有时自问自答。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也许不是简单的疯癫之症。为了彻底了解他的病情,我停了他的药,并将他关在了一间小屋子中。”
然后,在武念亭和上官煜感兴趣的眼神中,上官澜将原来他救治过的一个类似于龙咏萱病症的人的事说了一下。
最后,他道:“因长时间的停药后,他果然再度暴躁。从初时的狂暴不安,到后来开始摔屋子中一切可以摔的东西,就像那些东西是他的仇人似的,边摔边砸的过程中他还说‘打死你,我打死你,看你还来不来偷我老婆’的话。当事时,我想着,既然他在潜意识中终于将那个可恨的情夫打死,那他当从那个混乱的世界清醒过来才是。可是,没有,他仍旧没有醒来。我又观察了他几天,他每天仍旧时时上演着他、他老婆、情夫的戏码?而且,他的戏码中的人物还越来越多,特别是但凡到了他老婆背着他偷汉子的戏码时,他就会一如以往及时出现,将那所有的情夫都打得满地找牙或者打死。”
“啊。大哥,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潜意识中有多个人存在的呢?”
“因为我也存在他的潜意识中。”
武念亭捂着嘴“啊”的一声。道:“怎么这样?师傅,难道那人也认为你是偷他老婆的汉子?”
好笑的弹了弹小徒弟的额头,上官澜道:“因我和他接触过,在他自己编排的戏码中,我不过是他的大夫而已。我是从他在屋中走来走去而且不时自言自语的话中分析出我也存在他的潜意识中的。因为在他的戏码中,会不时的上演一出他老婆劝他吃药的戏,而他却说‘上官大夫的药早吃了,不信你问上官大夫’的话。那个时候,他指的上官大夫其实是一把椅子而已。”
武念亭一边揉着被她师傅弹痛的额头,一边道:“也就是说,他将桌椅板凳都幻化成了人,而且这些人在他的潜意识中都存活着?”
“是的。有时候,就算没有桌椅板凳,眼前空空一物,他也会自编自演。最多的时候,他的潜意识中存有七到八个人。也就是说,他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了七到八个之多,而他和那些分裂出来的灵魂每日演着几乎不断更新的戏。”
将手放在嘴中轻轻的啃着,武念亭眨着眼睛,看了眼脸上神情颇是凝重的上官煜,又看向她师傅,道:“师傅,你的意思是说龙咏萱也将她的灵魂分裂成了多个,有我、有俏俏、有师傅、有孩子,然后那些灵魂都在她的潜意识中和她演着戏?”
“是,正是如此。”
“可是师傅,虽然这样似乎可以说得通龙咏萱的胡言乱语,但她却演得也忒逼真了些啊。特别是说我那些醉酒、淋雪、拔牙、受罚的事的时候,感觉真是她经历过似的。”
“其实,这也好解释。”久不说话的上官煜插话道。
“怎么说?”
“你们武府一定有龙咏萱的人。”见武念亭想反驳,上官煜又道:“也许是俏俏。”
“不可能。”
“要不然,龙咏萱的潜意识中为何独有俏俏,没有天英、天巧?”
“那是因为俏俏总在我身边服侍我,在龙咏萱的潜意识中就不得不有一个服侍我的人。是以,俏俏就出现了。”
不管武念亭如何解释,上官煜看向他大哥,道:“大哥,大婚后,替俏俏找个人嫁了。”
武念亭对煜儿的独断专行不满,道:“煜儿,你不能这么武断。我和俏俏打小一起长大,不是姐妹胜似姐妹。我宁肯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会相信俏俏会背叛我。”
“煜儿言之有理。天珠,俏俏比你还大些。你都快当娘了,没有留着她的道理。将她嫁人也是为她好。”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俏俏比她还大的事实呢?不能将人家拖在身边一辈子啊。念及此,武念亭道:“那好,我要亲自替俏俏选个人。如果这个人让我和俏俏都不满意,你们不能私自作主。”
只要她肯让步就好,上官澜、上官煜同时道:“好。”
三天后。
狩猎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