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你原来当然也就没见过。”
“师傅就是用它们替缘缘解毒的吗?”
“魏缘的血有利于它们生长,但它们却不能从根本上解掉魏缘身上的毒。不过,万物有利有弊,若非魏缘的毒血,它们也不至于长得这么快。可以说,是魏缘成就了它们。也可以说,龙咏萱是第一个捡到便宜的人。”
龙世怀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些天蚕蛭应该是上官澜利用魏缘的毒血新培育出的品种,而这个品种可以用于解毒。想着上官澜方才藏私宝贝不拿出来,还让他到那么黑、那么深的湖中去抓水蛭的苦,龙世怀闷声闷气道:“第一个捡便宜的人是你好不好。”
“师傅,你先怎么不拿出来呢,害太子哥哥辛苦跑来跑去的。”武念亭了解龙世怀,为龙世怀出气。
“书上记载,天蚕蛭吸食伤口处会完好如初。但水蛭么,它吸食的伤口会永远留着痕迹。”
上官澜这是要用蛇咬之印让龙咏萱永远记住今晚的事,给龙咏萱一个教训。奈何,小徒弟对水蛭厌恶之极,更导致孕吐。不想让小徒弟再受罪,他只好拿出天蚕蛭。至于水蛭,他趁乱的时候藏好了它们,估计有用。
闻言,龙世怀‘你’了一声,看着上官澜说不出话来。上官澜则挑了挑眉,以示‘你能奈我何’的意思。
“师傅,怎么用它们。”
见武念亭走到龙咏萱身边,上官澜、龙世怀急忙双双背过身,上官澜道:“你拿着它们放在她的伤口上即是。其余的你就不要管了。”
“哦”了一声,武念亭重新解开龙咏萱胸前的衣物,将瓶子倒扣在她受伤的地方,然后将瓶子拿开。
那两条以吸食毒血为生的天蚕蛭一闻到毒血的味道便来了精神,开始疯狂的吸食着龙咏萱胸口的毒血。
因天蚕蛭是白色的,外观和蚕一般无二,武念亭不觉得它们有多恶心,倒觉得它们很可爱。看它们吸血的样子就像蚕在嚼食桑叶般。
她好奇的看着,道:“师傅,它们都开始变黑了。”
“等它们变红后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子,天蚕蛭果然开始发红,武念亭兴奋道:“师傅,果然红了。”
“成了。如果你不怕,就将它们一一抓了放回瓶中。如果你怕的话,就用树枝什么的挑着它们进瓶子就是。”
“我不怕它们。”说话间,武念亭一一用手抓起那两条白中透红的天蚕蛭,将它们放进瓶中。再看它们,似乎又开始了睡眠。
“师傅,它们一天到晚总是睡大觉吗?”
“嗯”了一声后,他听到小徒弟将瓶子盖上的声音,接着听到小徒弟悉悉疏疏帮龙咏萱整理衣物的声音,只待这些声音都静了下来,他才转身,又道:“这两条天蚕蛭一公一母,如果他们能生出下一代,那下一代就能解魏缘身上的毒了。”
“啊,那得等多长时间?”
“说不准。也许它们一辈子也不会繁育出下一代。”
“那缘缘怎么办?”
“放心,祸害自会遗祸千年。她死不了。”在上官澜的认知中,但凡花痴的追着他跑的女人都是祸害。
闻言,知道上官澜颇反感魏缘,龙世怀和武念亭双双无语。
“太子哥哥。”
一道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一时的寂静。正是方方解毒后清醒的龙咏萱。她迷迷糊糊中睁眼,第一眼便恍惚看到了龙世怀,是以出声。
好歹她是他的妹子,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龙世怀对她再怎么嫌恶却也不会不关心她,是以急忙行到她身边蹲下,道:“咏萱,醒了。”
揉了揉脑袋,龙咏萱有些晕晕沉沉道:“太子哥哥,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你中毒了,这是山顶,是阿澜替你解的毒。”
“中毒?”突地记起那丑恶的咬向自己胸口的毒蛇,龙咏萱低头,接着又似想起什么,喃喃道:“阿澜?”
“是,是阿澜替你解的毒。以后可得好好感谢人家。再不可胡言乱语。”龙世怀是以此提醒龙咏萱,再不可胡说什么‘野种’之话。
“是阿澜替我解的毒……”
低喃间,方才的一切都想了起来,本绝望的人又死灰复燃,龙咏萱扭头看向上官澜、武念亭处。突地,她觉得她看到了上官澜半抱半扶的人是她,是她龙咏萱。神志不明中,只觉得老天终于让她和上官澜在了一处,她半是哽咽半是幸福道:“谢谢你,阿澜。”
“要谢就谢天珠罢。”语毕,上官澜拥着武念亭准备进帐篷。
看着武念亭的背影,似乎又不是她龙咏萱了,而是另外一个女人。龙咏萱从方才的迷糊中清醒,认出那个背影是武念亭。
一时间,龙咏萱怒气又生,只觉得武念亭又抢了她的位置,一声“阿澜”后,龙咏萱踉跄着站了起来,追上一步。差点跌倒的时候被龙世怀及时搀扶住。她道:“阿澜,我为什么要谢这个破坏我们情缘的贱女人?肯定不是这个贱女人救的我。”
因了‘贱女人’三字,上官澜脸色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