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阿澜’的称呼到现在没有丝毫感情的‘上官御医’的称呼,可见历经三世,妖无双似乎也有些累了。
“不感兴趣。公主还是讲给那些喜欢听你讲故事的人听吧。”
“师傅,我想听。”
上官澜伸手摸着小徒弟的肚子,柔声道:“夜深了,我们的儿子该睡了。”
看着上官澜那般柔情似水的待武念亭,龙咏萱的心痛了又痛,不管不顾道:“从前,有一个可爱的小妖,她爱上了一个人,不惜为这个人跳下诛妖台。第一世,她寄生在一个不受宠的公主身上。”
感觉师傅相当的嫌弃龙咏萱,明显不想听故事。可她又觉得龙咏萱极是可怜,为了缓和气氛,武念亭插话道:“我觉得你这个故事非常适合讲给太子哥哥听,保不准还会被他收录到《八卦报》中。到时候你也有银子可赚了。”
《八卦报》中有许多牛鬼蛇神的故事,也有许多借尸还魂的故事,武念亭时有拜读,所以对龙咏萱讲的故事并不觉得诡异,倒是很快的替龙咏萱指了个赚钱的门道。
龙咏萱鄙夷的看了武念亭一眼,又看向上官澜道:“因了不受宠,所以她活得一直非常的小心翼翼。”
如果说初时只是为了缓和气氛而参与故事其中,如今听了龙咏萱的又一番话后,武念亭对这个故事倒真感了兴趣,她‘咦’了一声,道:“她不是妖吗?妖不都非常的厉害吗?不受宠就想点法子呗。我看太子哥哥的《八卦报》上那些借尸还魂的狐妖也好、女鬼也罢,借尸重生之后个个一个顶两,甚至一个顶百的都有。翻手可为云、覆手可为雨,有时候男人都不是她们的对手呢。”
“你能不能不插话?”龙咏萱怒了。
武念亭‘嘿嘿’笑着摸着脑袋,道:“好好好,你说,你说。”
龙咏萱再度看向上官澜,又道:“因她曾历经诛妖台之劫,所有修行荡然无存,更因了诛妖台,她的魂魄也四分五散,是以忘却了前生。所以做为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她只得小心翼翼。”
武念亭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
龙咏萱瞪了武念亭一眼后,继续道:“有一次,她被那个国家最受宠的公主戏弄,春寒料峭的赤着一双脚在还覆有薄雪的草丛中找鞋子。也就在那个时候,来了一名年青人。她一下子便被年青人的风采吸引。也是在那个时候,年青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看了她一眼……”
“一见钟情吗?”武念亭再度忍不住插话了。接着又道:“若真一见钟情,那这个故事太俗套了。”经历了她和师傅的情缘,她觉得还是细水长流的好,积累的感情也深挚一些。
“什么俗套,你才俗套。”龙咏萱再度怒了,本一直趴跪在地上看着上官澜并讲着故事的人再也受不了武念亭的多话而站了起来,同时又往上官澜、武念亭所坐方向走了几步。颇是愤懑道:“就是见鬼的一见钟情又怎么了?而且也正因了这一见钟情,也仅仅就是因那一眼,那个很是受宠的公主便将那个不受宠的公主无情斩杀。只因为,那个受宠的公主爱着那名年青人。”
见龙咏萱太过激动,为了安抚龙咏萱的情绪,武念亭道:“虽然是一见钟情,但结局令人唏嘘,还是颇有可刊阅性。呃,好吧。我不再插话了。”
“阿澜,你怎么教出这样一个徒弟?”
“你好像没资格质问我的私事。故事讲完了吗?公主请回。”语毕,上官澜打横抱起小徒弟,很好的用小徒弟将几近帖近的龙咏萱隔开。
不想失去此番这好的机会,龙咏萱急忙道:“没有,阿澜,故事还没完。”
说实在话,她口口声声‘阿澜、阿澜’的称呼着,上官澜心中很是反感。如果不念在她是东平王龙云海女儿的份上,他真心想将她一脚踹个十万八千里远。
不知上官澜心中所想,龙咏萱迳自说道:“小妖重生了。重生的她本有多个选择,可以选择再次重生为那个不受宠的公主,然后带着前世的记忆去和那个害死她的、受宠的公主争个你高我高,以报第一世枉死之仇。但,也许因了第一世那一眼的执念。小妖居然喜欢上了那个年青人,她不想平白浪费掉重生的机会,她想去找那个年青人并成为那个年青人的妻子。于是她重生到了那个年青人的国度。年青人一如第一世,仍旧是金牌御医……”
这块大陆,迄今为止,被御封为金牌御医的独有一人。
上官澜和武念亭的眼睛同时一跳,紧接着武念亭则戏谑的看着她师傅,用唇语比划了个‘两世情缘啊’的话。
不待龙咏萱继续,上官澜转身喝了声‘够了’后,再度抱着小徒弟坐到方才的摇摇椅上,道:“公主,你喜欢讲故事,不如我也讲个故事你听。”
本来想讲尽三生三世情的,如今听闻上官澜也要讲故事她听。龙咏萱急忙打住,道:“好啊,好啊,我听,我听着。”
一迳说着话,她一迳又往摇摇椅边靠去。上官澜则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冷得龙咏萱打了个寒碜在距离摇摇椅有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她怕,怕再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