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一般?!
自嘲的勾起唇角,巴顿道:“林姑娘。”
本一直低头羞怯中的林璇轻‘嗯’了一声。
“今天的事……”
“谢谢。要不是你,我的命早没了。”
“我是说……面具的事。”
林璇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想知道原因吗?”
“呃?”
“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戴面具的原因吗?”
“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我不会问。”
呵呵,一样啊,仍旧和前世一样。无论他说什么、他做什么,他在她眼中就是一个胸怀天下的人,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
“殿下。”
“殿下。”
随着一众手下的出现,打断了巴顿和林璇二人的对话。眼见一众手下跪在不远处,巴顿摆了摆手,道:“就地支帐。”
他们的主子追踪老虎而去,临去时要他们原地待命。要说他们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主子行事素来有主见,他们唯主子的命是从,于是他们只好原地待命的等。这一等就等到了夜色降临。在他们正焦急不安的时候,便见主子回来了,同行的还有林府的三姑娘。
主子无事便好。
帐篷很快支了起来。
今夜无月,天上只有几点星光。
好在巴顿的人野外生存经验强极,很快支好了帐篷也生起了篝火,数堆熊熊篝火照得此处方圆一里之地皆如白昼。
很快,烧烤的香味飘散一地。
巴顿看向不远处靠树而坐的林璇。
一袭鹅黄色的猎装衬得她越发的楚楚动人、端丽冠绝,一双如玉的小手放在膝盖上不停的揉搓着,显示着她此时心里的紧张。
也是啊,和一群大男人夜宿荒外能不紧张?
就是简单的想安慰她,要她不要害怕而已。巴顿从烤好的野兔上撕下一条腿,走向林璇。
感觉到有人靠近,林璇紧张的望了一眼,见是巴顿,她展颜一笑。
“饿不?”
林璇点了点头。
巴顿将野兔腿递到林璇面前,林璇接过后道了声‘谢谢’。
“你放心,我已派人前往你说的营地去看去了,如果碰到你大哥和明镜公主他们一行,他定会带他们前来和你相聚。”
天已完全的黑了,如果在深山老林中行走肯定会出事。原地待命才是最佳的办法。林璇懂。闻言,她道:“谢谢你。”
“你今天对我说得最多的就是‘谢谢’二字。”
林璇一愣,接着便微嘟了嘴,又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便有一下没一下的啃着兔腿。为了找话说,她道了声‘好吃’,然后问着些关于烧烤的问题。
火光一闪一闪下,她雪白的脸被衬得红润之极,更觉娇艳。虽然她的小嘴不停的说着话,但两眼中润着的氤氲仍旧出卖了她,明明代表着害怕。
巴顿有一搭没一搭的答着她的话,心中却想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懂你,比懂我自己都要多许多。有时候,我就是一个矛盾的人。而这世间,唯有一个单纯的你。
半晌,林璇无话了,巴顿才道:“我出生的时候因多病被送往佛光寺养病,得以苟延残喘。”
猛听巴顿说及完全和方才的烧烤不搭边的话,林璇愣了愣,呆呆的看着他。只听他又道:“与其说我是苟延残喘,倒不如说我是苟且偷生。”
“啊?”
巴顿褪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的披在林璇身上,然后坐在她身边,道:“我和巴越是双生。”
“嗯,我知道。”
“可我出生的时辰不好。”
“怎么不好?”
巴顿笑着伸手,替林璇擦了她嘴角的油渍,又递了羊皮水袋至她手中示意她喝水。
此时林璇倒不似方才拘束、害怕了,倒颇是关注巴顿的过往,她急急的喝了口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不好?”
“我出生的时辰和我大哥的命相克。”
惊叫一声“相克?”后,林璇震惊的看着巴顿。她不是没听说过巴顿的事。她清楚的知道巴顿出生时便养在佛光寺中的原因,难道不是养病这么简单?
“萨满法师们替方方出生的我卜了命格,说我戾气太重,我的存在不但会冲抵我大哥的贵格之命,还会影响我大哥的身体健康。”
“你大哥……巴格?”
“嗯”一声后,巴顿笑得无奈道:“父皇听从了萨满法师们的建议,将我养在了佛光寺。希望佛光普照以去除我的戾气。当然,也是为了我好,父皇对外宣称我只是在佛光寺养病。直至十年后,萨满法师觉得我周身戾气皆除,对我大哥再也没有影响了,我才被父皇接回宫。”
她知道巴顿是在佛光寺长大的,而且是前南澹废帝李子通带大的。但万不想并不是民间传闻的他在佛光寺养病的原因,也不是民间传闻的他命弱,需得佛光普照才能得以存活下来的原因。原来真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