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无穷伤感。楚天湘水隔远滨,期早托鸿鳞。尺素申,尺素申,尺素频申,如相亲,如相亲。噫!从今一别,两地相思入梦频,闻雁来宾。”
魏缘也是被龙世怀的埙声引过来的,她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武念亭围着龙世怀尽情起舞的一幕。
一袭明黄衣物的龙世怀,一袭白衣的武念亭,一刚一柔,一阴一阳,迎着月光,就像两只在冰上翩翩起舞的蝴蝶。漫天的埙曲似天女撒花般将武念亭团团围住。而武念亭的舞姿不下那飘飞的埙曲,一时似风舞花瓣,一时似流风回雪,一滑、一腾、一挪间,妩媚尽展。最是那倾腰一笑,倾城倾国。
魏缘不得不承认,便是她这个女人看到这一幕,心都被撞得砰砰的跳,更何况龙世怀这么一个男人。同时,她不得不承认,露出梅花痣的武念亭确实是绝色的,一个绝色的美人。
看着龙世怀痴痴盯着武念亭的目光,魏缘轻叹道:“冤孽啊冤孽。”
《阳关三叠》吹毕、唱毕、舞毕,龙世怀和武念亭两两相望。
半晌,武念亭伸手至龙世怀脸颊上,摸了摸,道:“太子哥哥,是不是想母后了?别难过,你看,我不是来了吗?有我陪在你身边。有我为你跳母后的舞。有我代表着母后来为你送祝福。别伤心了,好不好。”
“天珠。”龙世怀有些感动的抱武念亭入怀,轻声喃喃道:“谢谢你,谢谢你。”
“我不是你妹子嘛,应该的。”
“是,你是我的妹子,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的妹子。”
武念亭却是一把推开龙世怀,笑道:“太子哥哥很坏哦。”
龙世怀很是不明白的看着月色下笑得狡黠的武念亭。
“我道这段时日太子哥哥为何冷落予我。搞半天是向珺姐姐求婚且讨好珺姐姐去了。你这可是见色轻妹哈。”语毕,也不管龙世怀脸上突然袭来的尴尬之色,武念亭坐在龙世怀方才坐的石头上,拍了拍旁边,道:“坐下,如何追上珺姐姐的,如实向我招来。”
是啊,他这段时日确实有些故意和小妮子保持距离,无非是想使得自己内心平静。如今见小妮子巧笑靓兮的坐在他面前,他心中居然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他曾经说过,他最爱的人必不能当他的皇后,他最爱的人必不会让她进宫,如今不过一语成谶。
龙世怀解了身上的大氅替武念亭披好,坐到她身边,笑道:“你想让我交待什么呢?”
“你是如何改变主意的?不会是可怜珺姐姐吧?那样对珺姐姐会不公平的。”
“那你希望我说爱她吗?天珠,那不现实。但是你放心,我承诺过你珺姐姐,后宫之中,她的权力将无人能及,她的宠爱也将无人能及。”
感情这事应该是一朝一夕慢慢培养出来的吧,就像她和她师傅,相处了这么些年才有了这浓厚的感情。而太子哥哥和珺姐姐只是刚刚开始,只要有机会,她相信他们两个的感情也会有相当深的那一天。
念及此,武念亭伸手搂着龙世怀的胳膊,将头靠在他怀中,道:“够了,这就足够了。有了这承诺,珺姐姐一定会非常的幸福,因为她的要求不多,一点也不多。她是个非常容易满足的人。”
轻弹了弹武念亭的额头,龙世怀不想再谈论林珺的事,笑嘻嘻的转了话题,道:“你是怎么认出那个人是假阿澜的?还捅了他一刀。”
“开始我也没有认出来。只是一句无心问‘方平醉了没’,他回答‘方平醉了’,就这一句我就知道有问题。因为方平根本不可能喝醉,方平是千杯不醉的。后来我担心这个人会伤害煜儿,便要出玻璃屋,煜儿也聪明的闻出不一样的味道,知道这个大哥是假的。就给了一朵药兰我暂时避避这人身上的糜粉之味。”
武念亭的鼻子也特别的灵,在恍惚觉得不对的情形下,当然也便闻出不一样的味道。接着她道:“出了玻璃屋后,我已感觉头有些晕。正好下雪了,我便长吸一口,以冷气冲抵有些眩晕的脑袋。如果是真的师傅,他是必不让我淋雪的。可假的师傅就不一样了,不但不阻止我而且还大有在雪中漫步寻浪漫似的,居然还想占我的便宜。”
果然,果然,这么些年的相伴,她和好兄弟已达到了身心合一的境界了。便是他看到那个被他劈晕的假上官澜,他都有些心惊,心惊是不是劈错了。其实,当初劈晕那个假上官澜,很多成分并不是那个上官澜是假的,而是那个上官澜的举止。也不知怎么的,龙世怀便使足了十成的力气,差点将那假上官澜劈得脑门开花。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
“太子哥哥。上次看你和那些雪衣杀手厮杀的时候,见你袖子中似乎飞出蝴蝶来。是什么东西啊,给我瞧瞧。”
“是七星飞蝶。”
“七星飞蝶?”
龙世怀一垂手,七星飞蝶脱袖而出。紧接着,一把宽厚的匕首出现在掌心。
武念亭好奇的凑上前来。龙世怀拉起她的手,在匕首末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