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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归来之霸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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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所谓非礼(2 / 5)
    其实一桌子的人都感受到了魏缘那冷厉的眸中恨恨的眼光。也正是因了这眼光,这桌上的气氛才一直相当的诡异。听了武念亭的话后,众人都点了点头。

    “不许喊我缘缘。”

    “那喊你什么。”

    “我恨你。”

    武念亭摸了摸脑袋,很是诧异道:“不想你居然有这个爱好。”

    这话说得魏缘不明白了,问:“什么爱好。”

    “喜欢人家喊你‘你恨你’啊。”

    “我说的是我恨你,不是说我恨你是我的名字。”

    武念亭很是纠结的将魏缘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最后道:“懂了,那我还是喊你缘缘罢。”

    魏缘莫名的悲愤了,直接看着上官澜,道:“上官澜,我哪点比不上天珠。你中了采花毒,为什么要拿她当解药也不拿我当解药?”

    “噗”的一声,在座的人都将口中的东西喷了。

    魏缘本是性情中人,再加上北极民风本就彪悍,不似东傲讲究内敛。所以,直接就问出令她郁闷的问题。

    啊,师傅中了采花毒了吗?难怪师傅像饕餮。难道我是师傅的解药?咳咳,我是女孩子脸皮薄,我是女孩子脸皮薄,我是女孩子脸皮薄,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默默念经下,武念亭终于做到了直接无视魏缘的话,于是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菜。

    看着一众看向他的目光,上官澜缓缓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声音带着一股冷冽,问:“谁告诉你本府中了采花毒?”

    魏缘手一抬,本想指向天猛。但见天猛身子一抖,这才想起天猛说的似乎是‘武念亭中了采花毒’,而‘上官澜中采花毒’是她分析出来的罢了。如今上官澜这样问,明显是他没中毒。念及此,魏缘又将手放下,道:“那好,就算是天珠中了采花毒,以你的医术完全可以替她解毒,干嘛要将自己当解药?”

    啊,是我中了采花毒了吗?师傅将他当解药替我解毒?难道这三天师傅像饕餮完全是为了要替我解毒?啊啊啊,我是女孩子脸皮薄,我是女孩子脸皮薄,我是女孩子脸皮薄,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默默念经下,武念亭终于做到了再度无视魏缘的话,继续和她手中堆得似山般的小碗做着斗争。

    “又是谁告诉你天珠中了采花毒。”

    “他。”魏缘的手直指天猛。

    不待上官澜开口,天猛道:“爷,属下回京后就去蹲暗房。”

    凉凉的看了保镖一眼,上官澜道:“你又没说错,干嘛要去蹲暗房。”

    “啊。”天猛有种天上掉了馅饼砸他头上的感觉。

    “你”一声,魏缘拍着桌子站起来,直指着上官澜道:“你将婚期推迟应该是不喜欢天珠才是。为什么又要自甘堕落的去为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当解药?”自从从龙世怀那里知道上官澜和武念亭是未婚夫妻后,她这段时日将所有的事也打听了个仔细,也终于打听出上官澜在武念亭及笄之年推迟婚期的事。当事时,她心生狂喜,觉得上官澜也许不是她想像中的爱着武念亭。她觉得她又有了希望。

    “自甘堕落?”上官澜看魏缘的眼光冷冽得似三九的寒凉,令人不自觉的发悚。便是声音也是冰凉的,道:“公主,你难道没学过什么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吗?”

    魏缘不答反问:“你们做得出非礼的事,我为什么就不能打听非礼、言论非礼?”

    在魏缘的认知中,上官澜和武念亭不是夫妻,如今做出此等事,简直就是触犯了礼教。虽然她从来不在乎那些什么世俗礼教,但这事如果发生在她心爱之人的身上,她就不得不在乎且必须得在乎了。

    这顶‘非礼’的帽子扣在上官澜头上,上官澜是男人,没什么损失。但如果这顶‘非礼’的帽子扣在了武念亭的身上,武念亭是女人且是一朝公主……这个后果就相当严重了。

    看着上官澜越来越冷的脸,魏缘觉得自己的质问简直就是一针见血、入木三分。于是很是挑衅的看着上官澜,等着他如何圆这件非礼的事。

    圆得好,了不起是上官澜能够脱身。

    圆得不好,哼,武念亭,做为公主也许不会被浸猪笼,但至少也得青灯古佛伴一生了。

    突地,魏缘觉得真心不必恨这三天了,因了这三天,武念亭和上官澜彻底无缘了。机会的大门已彻底的向她打开了。

    魏缘得意间,上官澜接过天猛递来的方巾,轻拭了唇角,这才凉凉问道:“公主,你有打听人家夫妻床闱之事的喜好吗?”

    “夫妻?”魏缘吃了一惊,接着她‘哧’了一声,道:“你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谁说我们是未婚夫妻?”说话间,上官澜伸手搂住小徒弟的腰,道:“我们早就是夫妻了。天珠是我的妻子,我是天珠的丈夫。妻子中了采花毒,我这个当丈夫的效劳一二难道有错。”

    上官澜的话将在座的龙世怀、林珺、龙奕真、魏缘、席方平等人震得瞠目结舌。唯有武老爷子和上官澜的一众保镖似乎没什么反应。武念亭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