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直模样,他真想将她拆骨入腹,啃尽她一身的硬骨头味儿。会是什么滋味呢?他曾经迫不及待的期待着她长大。
但如今,她长大了,他却暂时不能吃她,唉……
“我记得小时候,我替她扎过头发,她还嫌我扎得难看。也不想想,一朝太子替人扎头发,这世上有几人能享此殊荣,也只有这个小妮子,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说话间,龙世怀有些恨意的弹了弹武念亭的脑袋。
本就是阳光下的小憩,这一弹,武念亭便醒了,习惯性的用手揉着眼睛。上官澜有些恼的瞪着龙世怀。
“我怎么睡着了。师傅,我的头发干了吧。”说话间,武念亭起身,一头秀发如瀑布般随着她起身而流动。头也没回,武念亭伸手摸了摸头发,道:“果然干了,来,师傅,再让徒儿替你洗。”
龙世怀嘴一嘟,道:“我也要。”
“咦”了一声,武念亭这才回头,“太子哥哥。”
一张被太阳赛得粉红无比的小脸若开在满头乌发中的玫瑰,耀了上官澜的眼也耀了龙世怀的眼。龙世怀那第二句‘我也要’硬生生没出口,而是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上官澜将龙世怀一推,道:“走走走,凑什么热闹。要洗找人洗去。”
龙世怀不妨被上官澜推倒,惹得武念亭‘哈哈’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惊醒了龙世怀的神思,他爬了起来,有些怒,“不成,我就要天珠帮我洗。天珠,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扎过辫子呢,现在帮我洗头也是应该。”
“好好好,我先帮你洗,再帮师傅洗。”
于是,一场两情相悦计划硬生生被龙世怀插足,上官澜暗自磨牙中。
在武念亭替龙世怀洗头发的时候,上官澜便时不时的捣捣乱,不是将皂角粉抹在龙世怀眼睛上就是抹在他嘴角上,惹得龙世怀不时的挥拳头要揍上官澜的人。好在武念亭急急的拉住,二人这才罢手。
终于替龙世怀将头发洗净,又替他过了几遍水,武念亭抓起一方干毛巾替他擦着头发。龙世怀直叹‘舒服,果然舒服,回宫后,但凡以后洗头,我也要这样洗’的话。
“太子哥哥,你此番来合州除了看我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事?”
“还有曾老爷子和合州狱那十七名重案犯的事。”
曾老爷子提前告老还乡,靖安帝诧异之极,于是派龙世怀前来探个究竟。如今随着二郎山的毁灭,曾老爷子这件事也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了。
至于合州狱那十七名重案犯,那个个是大奸大恶、杀人如麻之徒,靖安帝担心上官澜押解他们进京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是以派龙世怀前来相助,务必要将这十七人押送进京受审,好向所有国人施国威、扬国法。
听着龙世怀的细述,武念亭高兴道:“好啊,好啊,此番可以回京过年了。我好久没在京城过年,都想外公、舅舅、舅娘、大哥哥他们了。”
此番回京,小妮子就要嫁人了。从此是真真正正的兄弟党的老婆了,再也不可能和他熟络无拘了吧。念及此,龙世怀心中无来由的一涩。
此时,上官澜却是一把将龙世怀拽了起来,道:“该我了。”
龙世怀虽然不满,但也不得不起来。上官澜要他一边去,但龙世怀偏不。然后在武念亭替上官澜洗头发的同时,他亦学着上官澜方才的样子,时不时的捣捣乱,不是将皂角粉抹在上官澜眼睛上就是抹在他嘴角上,惹得上官澜不时的挥拳头要揍龙世怀的人。武念亭亦拉住,好笑的看着他们二人,看得他们二人都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
在武念亭好不容易将上官澜的头发洗净清干后,正一梳子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的时候,龙世怀也不捣乱了,而是问:“阿澜,听闻你将那合州狱的普通案犯放回家过年去了。”
龙世怀口中的‘普通案犯’指的是罪不致死的案犯,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和那十七名重案犯有着天之差地之别。
自从上官澜接手合州知府一职后,大胆创新、锐意改革。从他接手的第一年起,每年的春耕、秋收之季,他便将那些罪不致死的普通案犯放回家,只叮嘱他们回家帮家中父老春耕、秋收,过了春耕、秋收季后再自行回合州狱便成。
第一年,许多人认为上官澜傻,认为那些放走的普通案犯肯定是不会回来的,肯定会逃跑。
不曾想,没有一个犯人逃跑不说,而且他们都在约定的时间内回到了合州狱。
如是这般三年后,为了奖励那些按时归来的普通案犯,从今年始,上官澜又做出放普通案犯回家过年的决定。当然,前提条件是那些案犯仍旧得在规定的日子自行回归合州狱。
“怎么,又有人在陛下那里告我了?”
“有肯定是有的,不过都被我处理了。”
因了小徒弟的手柔柔的穿过他的头发,上官澜也有些睡意,他懒懒答道:“还是那句话,有个太子当兄弟就是不一样。”
轻捶上官澜的肩膀,龙世怀道:“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们会自行回合州狱?”
“